笼罩在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中。

    凯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眉头紧锁。

    他对面坐着的是副会长亚坦，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正在快速处理着开学典礼后的各种投诉和文件，效率高得惊人，但那副“只要不问我就绝不开口”的死样子，总是让凯撒感到一阵莫名的火大。

    “欧成，所以你的意思是，法伦在千草城不仅解决了尸生人的问题，还顺手净化了整个城市的魔力回路？”凯撒看向站在房间中央的欧成。

    欧成显然是刚赶来汇报工作。

    他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无奈感：“是的，凯撒。你没在现场，那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虽然是得益于鬼医的手术逆转，不过敢走上那个手术台......”

    “勇气？”凯撒嗤笑一声，“你居然还在称赞着他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凯撒的语气中带着嘲弄，但是其中隐藏的欣赏却也藏不住。

    法伦在预科班第一天的课便跟贵族学生差点干起来了，此后的召唤决斗、入学考试、帝国杯、大陆杯，哪一次他不是冲在了最前面。

    欧成耸了耸肩，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应该直接指出凯撒，既然你对他这么欣赏的话，为什么不直率一点呢。

    就在这时，凯撒放在桌面的学生证突然发出一阵急促且刺耳的蜂鸣声。

    亚坦停下了手中的笔，欧成也闭上了嘴。

    凯撒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拿起学生证：“又是什么事？难不成法伦又搞出什么大动静了？”

    他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

    下一秒，凯撒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支昂贵的钢笔“咔嚓”一声，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两段，墨水染黑了他的指尖。

    屏幕上，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办公室。

    凯撒僵硬地抬起头，目光在亚

    “靠！”

    凯撒将那染满墨水的学生证扔在桌上，深吸了一

    “你故事的重点应该放在他起来之后展现的实力上才对吧？”

    亚坦皱了皱眉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凯撒如此失态。

    没想到欧成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传奇？对吧？我当时看他跟鬼医交流沟通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跨过了那道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