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还在江辰身上流动，那些记忆还在他心里发光。他成了半创世神，那些碎片凝成了他的神格，那些宇宙本源的力量在他体内沉睡。他站在守护者总部的同僚厅里，望着那些空了的座位，望着那些还在发光的记忆。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终于等到了。但他知道，那些力量不只是用来等的。他可以用它们创造，也可以用它们毁灭。

    林薇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江辰低头，望着自己的手。那些光在他掌心流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跳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他感觉很强，强到可以创造一颗星星，强到可以毁灭一个宇宙，强到可以——让那些等不到的人，等到。但他也感觉到了代价。

    “我试试。”他说。他抬起手，让那些光从掌心涌出来，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里，有那些兄弟的记忆，有那些守护者的记忆，有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的记忆。那些光在他面前凝聚，凝聚成一颗星星，一颗小小的、发光的星星。它悬浮在那里，在那些光里，在那些记忆里，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地方。它在亮，在活，在——等。

    林薇的眼泪流下来。“你创造了它。”

    江辰点头。“创造了。”他望着那颗星星，那些光在他眼里跳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发光，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创造一颗星星，很容易，一念之间。但他感觉到了代价——他的生命本源，少了一分。那些光，那些记忆，那些等待，是用他的命换的。他创造，就要付出。

    他抬起另一只手，让那些光从掌心涌出来，涌向那颗星星。那些光在它周围跳动，那些记忆在它心里发光，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它灵魂里燃烧。那颗星星灭了，不是慢慢灭，是“骤灭”。那些光在它身上暗了，那些记忆在它心里死了，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它灵魂里沉睡了。它消失了，被他毁灭了。一念之间。

    但他感觉到了代价——他的生命本源，又少了一分。那些光，那些记忆，那些等待，是用他的命换的。他毁灭，也要付出。

    林薇握住他的手。“别试了。”

    江辰低头，望着自己的心口。那些光在那里跳动，那些记忆在那里发光，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那里等。他创造了，又毁灭了。他的生命本源，少了两分。不是很多，但他在消耗。如果一直用，他会用完，会消失，会变成那些光，那些记忆，那些等待。

    “这就是代价。”他说。创世神走到他面前，望着他。“你知道就好。”

    江辰抬起头，望着他。“你也是这样？”

    创世神点头。“我也是。创造一颗星星，少一分命。毁灭一颗星星，也少一分命。我们用的是命，不是力量。”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那些创世神兄弟，用命换了那些宇宙。苍天用命换那些宇宙愈合，阳天用命换那些生命重来，其他兄弟也用命换那些等待继续。他们不是不想活，是不能活。创造，就要付出。毁灭，也要付出。他们付了，用命付了。

    “那我还能用吗？”江辰问。创世神望着他。“能，但要少用。用一次，少一分命。用多了，你就没了。”

    江辰低头，望着自己的心口。那些光在那里跳动，那些记忆在那里发光，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那里等。他还有多少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能随便用。那些命，要留着等，等林薇，等小念，等那些——等他的人。

    林薇抱住他。“不用怕，我在。你没了，我等你回来。”

    江辰的眼泪流下来。他抱住她，抱紧，抱了很久。那些光在他们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们心里跳动，那些——他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他们灵魂里燃烧。

    小念也走过来，拉住他的手。“父亲，我也不怕。你没了，我等你回来。”

    江辰蹲下来，与她平视。那些光在她额头的纹路上跳动，那些记忆在她心里发光，那些——她等了一百年的东西，在她灵魂里燃烧。“我不会没的，我还要等你们。”

    小念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那些光从他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虚无，涌向那些黑暗，涌向那些——恶念在的地方。那些光在那些地方凝聚，凝聚成一道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亮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暖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更像等待的光柱。那些光柱冲破那些虚无，冲破那些黑暗，冲破那些——恶念的恨。恶念在那些黑暗里惨叫，那些光在它身上燃烧，那些记忆在它心里爆炸，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东西，在它灵魂里融化。

    它在退，不是慢慢退，是“骤退”。那些黑暗从它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裂缝，涌向那些它来的地方。它不敢出来，因为江辰成了半神，因为那些光更强了，因为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更完整了。

    江辰站在那里，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