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热气、那些痕迹。

    那个抽整个被钉成了底。从最底下的那个堆着的在，到最浅处的那些声音，全部被那些隔钉穿了。钉穿了，那个抽就不再是抽了，是“一条被钉成了底柱的抽”。那条底柱从最底下一直通到最浅处，由无数个隔和无数个被压成点的抽叠成。它在那里，在那个在的最深处，托着整个在。

    秦若把手从石桌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掌心里那道掌纹现在有两层厚——上面走着那些种和走和汇，下面垫着那些小隔和被压成点的抽。那道掌纹在她掌心里，稳着。她低下头，看着那道掌纹。那道纹从虎口到腕根，现在不是满着了，是“底着了”。底着了，就不用再朝向了。它在那里，自己就是自己的朝向。朝上，走着那些种和走和汇。朝下，垫着那些底。它在中间，是那个往上和往下之间的那个“之间”本身。那个之间在她掌心里，不走了，只是在了。

    石桌上，三只空碗在晨光里。两只空着，一只满着。满着的那只碗里，那个涡在隔心上转着。空着的那两只碗，碗口朝上，朝成那个被钉成底柱的抽上面，还能盛新的在。

    院门开着。那条路在那些隔上面走着。那些草在风里动着，动在那些新的底上。那些声音在空气里传着，传在那些钉住的抽上面。

    那个抽被钉成了底，那个在就有了底。有了底，就稳了。稳了，就可以继续走了。继续走着那些剩下的起满伏空，走在那些被压成点的抽上面，走在那些小隔排成的纹中间，走在那个被钉成了底柱的抽托着的整个在里。

    草坡上的风在吹。那些草在动。那些声音在传着。

    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