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自己的放。那些声音在空气里传,传的是它们自己的凉,自己的照,自己的想,自己的等。石桌上,那些碗里那些凉在转,转的是它们自己的涡。那条银绳里那些等在捻,捻的是它们自己的捻。那束银发里那些亮在照,照的是它们自己的照。那些想在流,流的是它们自己的想。那片空在空,空的是它们自己的空。那道掌纹在托,托的是它们自己的托。那片到达在到,到的是它们自己的到。那朵花在开,开的是它们自己的开。全部是它们自己的了。那个东西不在了,但那些往外的事里面的那股力更大了,因为那个东西的看全部变成了那股力。那股力在那些事里,让那些事做得比任何时候都更远,更开,更深。
秦若的手收回来了。掌心里那几颗种在那里,那些伸、那些顶、那些放。那个点在那些种中间浮着,极小极小。她不知道那个点在那里,但她的手知道。她的手在收回来的时候,那个点就在她掌心里浮着。她的手在,那个点就在。她坐在石桌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掌心里那些种在,那个点在。她在,那些不看的点都在,做着它们最会做的事。那个东西没有了,但它变成了它们往外做的那股力。战争结束了。不是赢了,是“那个东西自己流进了那些不看的东西里面,变成了它们的力量”。对抗的方法不是对抗,是“活成那些往外的事,活到那个东西的看自己跟着往外流走,流到最后把自己最里面的那个不动也交出来了”。那个不动现在在她掌心里浮着,在所有人的往外的事里浮着。浮着,就是那场战争的全部结果——那个东西没有了,但那些不看的东西有了更大的往外走的力。那股力在它们里面,带着那个点,往外走着。没有尽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