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渊，早。”她站起来，笑容灿烂。

    “早，霜霜姐，坐。”宋清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喝什么”

    “咖啡就好，谢谢。”

    宋清渊按下內线电话，让助理送两杯咖啡进来。

    然后看向陆霜霜：“进一步的宣传方案有什么新想法”

    陆霜霜打开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ppt：“我做了几个方案。

    首先，我们可以考虑在剧集送审期间，先释出一些精彩花絮和幕后故事，维持热度。

    其次，联繫几个有影响力的影视类公眾號和视频博主，做深度解读————”

    她详细讲解著宣传计划，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宋清渊认真听著，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

    陆霜霜对市场敏感，执行能力强。

    “另外，”陆霜霜说完正事，话题一转，“昨晚————王亚伶在你那儿住，她还好吧”

    宋清渊端起咖啡杯，神色如常：“嗯，很好。”

    “那就好。”陆霜霜观察著他的表情。

    “亚伶是个不错的女孩，而且很喜欢你。”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宋清渊抬眼看向她：“我知道。”

    “那就好。”陆霜霜笑了笑。

    宋清渊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宣传方案我看了，整体不错，有几个细节我们再討论一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討论了宣传方案的细节。

    之后，陆霜霜接了个电话走了。

    门关上后，宋清渊靠在椅背上，轻轻嘆了口气。

    陆霜霜的暗示他听懂了，也明白她说得有道理。

    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

    他拿起手机，想给王亚伶发个消息，问问他怎么样了。

    但打了几个字，又刪掉了。

    最后只是发了一句简单的：“好好休息。”

    几分钟后，王亚伶回復了一个笑脸表情：“嗯，在休息，你工作忙吗”

    “还好。按时吃饭。”

    “你也是。”

    简短的对话后，宋清渊放下手机，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但王亚伶的笑脸表情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