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们正要上前,徐瑛却一摆手,“都别动。”
他摘下马鞍上的弓,搭箭,拉满。
“你一个贱民,也配跟我拼命?”徐瑛冷笑,松手。
箭矢破空,正中刘大勇大腿。刘大勇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徐瑛不紧不慢又搭上一支箭,这次对准了刘大勇的胸口。
“少爷!”徐禄看出他要杀人,急忙劝道,“这里人多眼杂————”
“眼杂?”徐瑛环顾四周。猎场荒僻,除了徐家的人,只有远处山坡上有几个砍柴的樵夫,看见这阵仗早躲远了。
“谁看见了?”他十分不屑,再次拉弓。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山坡上突然冲下五六个人,全是樵夫打扮,却行动矫健,瞬间就围了上来。为首一人,正是赵铁柱。
“锦衣卫办案!”赵铁柱亮出腰牌,声音洪亮,“徐瑛当众杀人,拿下!”
徐瑛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两个“樵夫”已经缴了他的弓,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你们敢动我?!”徐瑛挣扎怒吼,“我爹是徐阶!是当朝阁老!”
“阁老的儿子,就能随意杀人?”赵铁柱走到刘大勇身边,探了探鼻息之后,发现他还活着。
他回头,对那几个真正的樵夫道,“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徐瑛要杀这个人。”
樵夫们早被锦衣卫亮明身份吓住了,连连点头,“看见了————”
“好。”赵铁柱挥手,“人犯、伤者、证人,全部带走。” 废文网 https://shuoyang/
第二百六十九章 地主家的恶少
徐禄想溜,被一脚端倒,捆了个结实。
徐瑛被押着往山下走时,终于慌了。
他想起父亲信里的叮嘱,想起母亲说的“风声紧”,想起李知县劝他收敛一些。
可一切都晚了。
锦衣卫可不跟这些县令、知府一样走这样那样的流程,那就是抓了人就走。
一时间,华亭县徐阶家中鸡飞狗跳。
“夫人,赶紧给阁老递信吧。”李县令道,“锦衣卫拿了人,本官能拦一时,可拦不了太长时间。”
“为今之计,只有阁老出马。”
“好好好!”徐阶夫人没辄了,只好赶紧让人去给徐阶递信。
“这个臭小子————”
徐夫人气的不行,但更心疼儿子。等到李县令离开之后,她立刻冷静下来了。
“锦衣卫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华亭县,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
徐夫人立刻跟管家商议道,“能不能找些杀手,把这几个锦衣卫解决掉?”
“夫人,杀锦衣卫可是更大的罪啊。”
“这件事情传到了朝廷里岂不是更大?”
徐夫人开始分析着,“若是传到京师去,老爷那边还有璠儿那边不会被牵连吗?”
“如今璠儿正是仕途上升的时候,老爷正是稳住内阁地位的时候。”
五日后,北镇抚司。
唐巍收到了赵铁柱的来信,看到了之后也得意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真要把徐阶的儿子从华亭县带到京师来是不现实的。
毕竟,他也清楚徐阶在老家的势力。
他要做的是退而求其次,只要把那些人证带走就可以了。
唐巍立刻给赵铁柱回信,让他们死咬着徐瑛不放,最后不得不妥协的情况下,悄悄把其他人证给转移走。
松江府衙后堂,气氛凝重。
李承恩擦着额头的汗,对坐在上首的徐夫人拱手作揖。
“夫人,不是下官不尽心。赵铁柱那厮油盐不进,咬死了说徐三公子是现行犯,他奉的是北镇抚司的钧令。”
“下官以程序不合、需地方初审为由,也只能将他们暂时绊在驿馆,拖不过三日啊!”
徐夫人面色阴沉,手中佛珠转得飞快,心中送了一口气。
“三日,足够了。信使昨夜已出发,六百里加急,四日必到京城。老爷见了信,自有安排。”
她抬眼看李承恩,“李大人,这三日,你要做好两件事。第一,绝不能让他们把瑛儿带走,哪怕是抬,也要把人给我抬回府里养病”。第二,那几个所谓的证人。”
她眼中寒光一闪,“尤其是那个刘大勇和那帮樵夫,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松江。”
李承恩后背一凉,“夫人,这杀证人,还是当着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