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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偷银子必定会被对方察觉,张靖安怎么会在乎一个鸡腿?
张靖安一边啃着鸡腿,目光扫过二赖子的屋子,开始在屋子里翻腾起来。
二赖子的屋子简陋至极,除了八仙桌外,只有一些做饭的锅碗瓢盆,舍此外再无别的东西,张靖安仔细的扒拉了片刻后眉头皱起:“没有?”
复又看向米缸,里面还有半缸精米,看的张靖安骂娘:“遭瘟的二赖子,你有几分福气?也敢吃精米!这可都是爷爷的钱!真是崽花爷钱不心疼。”
张靖安伸出手在米缸中翻腾了一会,不见缸中藏米,复又仔细地将米整理好,然后目光扫过屋子,最后眼神落在了二赖子的被褥上:
“莫非银钱藏在了被褥里?不大可能!”
张靖安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把钱藏在被褥里,是普通百姓的做法,而二赖子等人是鸡鸣狗盗之辈,平日以盗取别人财物为生,经常从别人被褥里翻出钱财来,所以绝不可能将钱财藏在被褥里。
“除了被褥之外,整个屋子能藏钱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房梁,还有一个是地下泥土里。”张靖安抬起头望向房梁,瞬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屋子最高的是八仙桌,以二赖子的身高,就算踩着八仙桌也够不到房梁,而对方家中也没有梯子,所以钱财绝不可能藏在房梁上。”
房梁上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埋在泥土中,或者是墙壁暗格里。
二赖子的屋子有两间,分为里屋和外屋,里屋睡觉,外屋做饭,连接着进出门。
张靖安仔细扫过墙壁,墙壁光秃秃一片,如果有暗格绝不可能瞒过张靖安的眼睛。
“那就只能埋在地下了。”张靖安目光扫过地面,觉得有些难办,屋子里的地面这么大,自己得挖到什么时候?
而且地面都是黄土,已经全部被踩实,根本就看不出新挖的痕迹。
“如果将钱藏在泥土里,对方必定会经常挖钱,就算挖完后精心做掩护,也绝不可能毫无痕迹。”张靖安目光扫过屋子:
“我如果是二赖子,藏钱的话绝不会随便在屋子里找个地方将钱埋起来,而是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下一刻张靖安缓步来到米缸前,嘴角露出一抹期许:“如果是我的话,就会将钱藏在米缸下,米缸有几十斤重,挪起来也很费劲,就算在米缸底下经常挖来挖去,但有米缸遮掩也不会被人发现。”
张靖安仔细打量眼前米缸地步,果然有新旧交错的痕迹,看起来被人搬动过。
随即双手抓住缸口,手掌猛然发力,手臂青筋突起,就见那百十多斤重的米缸,被张靖安轻松搬了起来。
他前身习武将近两年,日夜锻炼身体,虽然武道没有修炼出名堂,但一身腱子肉练得倒也结实。
米缸挪开后,一抹粉色映入张靖安眼帘,叫张靖安愣了神:“粉色衣裳?二赖子一个大男人,穿什么粉色衣裳?”
张靖安拿来一根烧火棍子,小心地将那粉色物件挑起来,然后就见一个粉色肚兜映入张靖安眼帘,那肚兜上绣着两只鸟雀栩栩如生。
“这是女子的肚兜?二赖子还有这嗜好?只是看这肚兜料子,不是寻常人家能穿戴得起的。”张靖安将肚兜扔在一边,就见缸底下有一个小坑,坑里面不单单有肚兜,还有女子的裤袜、鞋子,偏偏没有张靖安期盼的银子。
“该死的二赖子,费尽心思挖一个大坑,不藏金银珠宝也就罢了,竟然藏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张靖安骂骂咧咧满脸嫌弃地将女子贴身物件扔回坑中,只是就在某一刻张靖安目光一顿,视线落在了肚兜的刺绣上,那两只鸳鸯的眼睛上闪铄着熠熠光彩,竟然是两颗宝石。
“用宝石做肚兜?未免也太奢侈了,这肚兜主人什么来历?”张靖安嘀咕一声,没有去动那宝石,因为宝石并不好出手,而且肚兜主人必定不是寻常人家,万一自己被人给盯上,替二赖子背了锅可就惨了。
“怎么一点钱财都没有?这很不正常!屋子里一定有我没有搜到的地方。”张靖安将米缸放回去,小心拿起一旁扫帚清扫掉挪动米缸的痕迹。
正因为自己在屋子里一分钱都没有搜出来,所以才显得不正常,二赖子骗了自己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有?
张靖安小心的将扫帚放回原位,正思索着屋子里可以藏匿东西的地方时,忽然目光望向了灶台,心脏猛然一跳。
“整个屋子我都搜过,唯一没有搜过的就是灶膛!而且二赖子有两个灶膛,一个连接里屋大炕,日常烧火做饭,还有一个灶台……”张靖安目光落在另一个灶台上,那灶台是小锅,寻常人家都搭建两个灶台,大锅冬季用来取暖,小锅是夏季为防止土炕过热而搭建的,专门用来在夏季做饭。
此时明明是夏季,但小锅灶门却被垃圾、烂木头胡乱塞住,并无做饭的痕迹。
张靖安呼吸有些急促,来到小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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