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徐薇眼睛顿时亮了,听闻自己被诳骗的八千两银子有机会拿回来,徐薇所有的道德仁义全部都被她抛诸于脑后。
“当然是真的!大小姐难道就不想拿回自己被诳走的八千两银子吗?”张靖安笑眯眯地道。
“我当然想!做梦都想!”徐薇拳头攥紧:“只是……我该怎么做?”
“不主动、不拒绝。”张靖安笑眯眯地说出前世渣女的套路:“只要微微暗示,对方自然可以死心塌地上钩。”
“费锍和韩彰不是省油的灯,只怕会惹出什么麻烦。”徐薇皱眉思索。
“徐家传承千年,会在乎两个暴发户吗?”张靖安道。
“当然不会。”徐薇道。
“既然如此,既得武道资源,还能赚一大笔钱,又能出一口恶气的事情,大小姐何乐而不为?”张靖安道。
“我知道了。”徐薇咬着牙齿,将红烧肉咬碎,油滋滋的汤汁崩在张靖安的脸上,张靖安眼角微微一抽,徐薇面如火烧连忙伸出手想要替张靖安擦拭,但是下手没轻没重的,触动了张靖安鼻青脸肿的伤口,疼得张靖安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徐薇面色窘迫,小心翼翼地道着歉。
“没事。”张靖安满不在乎地擦了擦面颊。
“你放心好了,我如果赚到钱,就来和你平分,咱们两个一人一半。”徐薇低声道。
张靖安眼睛亮了:“大小姐此言当真?”
徐薇微微点头。
张靖安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我可就跟着沾光了。”
说到这,张靖安看了看眼前姑娘有些干瘦的身子和已经磨破了的鞋子,从袖子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了徐薇:“这银子你先拿去花,吃喝穿戴上千万莫要委屈了自己,等你赚到钱就好了。”
徐薇望着张靖安推过来的银子,眼眸微微一热,那银子上还带有张靖安的体温:“你可真是个好人,天上地下顶好的人,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张靖安闻言干干一笑没敢说话,如果叫小姑娘知道自己坑了她银子,只怕对方不肯放过自己,说不得拿着刀子将自己大卸八块才能解恨的那种。
“对了,费锍那伙人的计划,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徐薇面色诧异地看着张靖安,面带好奇的询问了句。
张靖安吃饭的动作一顿,将脑袋往盆里压得更低了,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的道:“我就是无意间听见的,大小姐不必多问,只知道此事对你有利就好。”
说完话后张靖安站起身道了句‘我吃饱了’后,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看得徐薇一愣:“这位师弟怎么看起来有些狼狈?是我的错觉吧!”
“他能时时探听费锍和韩彰的信息,必定是二人身边的人,难道说……他身上的伤势是费锍和韩彰做的?真是该死啊!费锍和韩彰欺人太甚。师弟被那两只禽兽收取保护费不说,竟然还要遭受毒打,真的是太过分了。他本性如此纯良,我又岂能坐视不理,漠视此等纯良之人深陷厄运?”徐薇将饭盆推开:
桂子初生傍月香
“他待我如此好,百般为我谋划,我还收他保护费,如果我徐薇不能替他出头,与畜生有什么区别?我这就去找大师姐,请大师姐出手教训一下费锍和韩彰,决不能叫二人再如此嚣张下去。”
“武馆的天在大师兄的统治下已经彻底变黑了,但在我徐薇的庇佑下,决不允许有黑暗渗透进来。”徐薇气呼呼地站起身:
“他们哪里是欺负纯良好人?分明是在打我徐薇的脸面!”
张靖安不知徐薇去查找大师姐荀玉替自己出头,他心中琢磨着能不能找二赖子再练练,然后返回家中去放牛。老牛已经饿一夜了,如果将老牛饿瘦了,自己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想到这里,张靖安一路来到杨笠小院外,就听院子里破空声响,杨笠正在修行武艺。
“怪不得二赖子修为突飞猛进,这厮是真的肯下苦功,天资高就不说了,大清早的就修行武艺,真真是卷到家了,活该人家出头。”张靖安心里嘀咕着。
“咦,张师弟?你怎么来了?”那边守护在一旁的韩彰和费锍见到张靖安后,面色诧异地询问了一句。
“我今日要回去放牛,想着能不能陪师兄早点练练,我好早点回去。”张靖安道。
费锍连连点头:“没问题!我去和师兄说。”
费锍连忙上前打断二赖子演武,在二赖子耳畔低声叙说着张靖安的诉求,杨笠扭头望了张靖安一眼,然后对着张靖安点了点头:“张师弟身在武馆,却还想着家中老牛,还真是个顾家的人。”
那牛他虽然暂时卖给了张靖安,但他可打算以后寻个机会将老牛给坑回来的,可不能叫张靖安饿瘦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
自己现在要专心修行武道,如果有人肯给自己银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