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车子刚走,陈兰香抄起门后的扫帚就冲了出来。
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女人,这会儿像头护崽的母狮子。扫帚疙瘩没头没脸地朝贾张氏身上招呼。
“你个老虔婆!我家定亲,你来插什么葱?来我屋里恶心人!我抽死你个黑心肝的!”陈兰香下手狠辣,专挑肉厚的地方打。
贾张氏捂着脑袋吱哇乱叫:“杀人啦!何家欺负人啦!东旭可是未来的翻译官,你们敢打我!”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站在廊柱底下,偷偷啐了一口:“呸!臭不脸,看人家柱子定了娃娃亲,她也想给贾东旭定,真是...受不了这个人...”
“就是!”周围几个大妈也纷纷助阵。
“真不要脸,眼红何家得了好亲事,跑去别人屋里现眼,这贾张氏真是活该!”
贾张氏被抽了几下,跳起来还想对骂。
可一看全院几十双眼睛都带着刀子挖苦她,自己孤立无援,拉着贾东旭灰溜溜地往家跑。
一进屋,“砰”的关上门。
贾富贵正坐在炕沿上,刚扛完大包回来,腰疼得直不起,手里端着碗凉水。
自从贾富贵腿好了以后,贾张氏就想让贾富贵继续做汉奸。
可刘海忠死活不要。
没法子只能继续去抗大包。
“喝喝喝!你个窝囊废就知道喝!”贾张氏没处撒气,上去一巴掌打翻了贾富贵手里的破碗,“别人家老子能给儿子攀上白家,你呢?一辈子扛包的泥腿子!我当年怎么瞎了眼嫁给你!”
贾富贵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反驳,默默蹲下捡碎瓷片。
前院,何家门口。
人越聚越多。
何大清刚才把七爷带来的四个描金礼盒搬到显眼处,腰板挺得比胡同口的电线杆还直。
“兰香啊,你这才是真福气!”王大妈凑上来,眼睛直往那扣着铜锁的盒子上瞟,“柱子这孩子,我打小就看他有出息。不声不响的,把白家大小姐都定回家了!”
“可不是嘛!”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凑过来拍马屁,“大清,你以后就是白家的亲家了!这北平城,你横着走都没人敢拦。老何家,算是翻身咯!”
何大清摸着后脑勺,笑得合不拢嘴:“哪的话,哪的话,都是七爷抬举……”
众人一阵恭维。
何雨柱靠在门框边,看着这群前倨后恭的街坊,人是懵的,他这是又定了个媳妇?
朱红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
无语摇头。转身进屋。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除了拜师定亲,他还得让猎鹰再去城里溜一圈收集情报。
热闹之后,天色彻底暗下来。
前院看稀罕的邻居终于散了个干净。
陈兰香把屋门关上,还上了插销。
转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浊气。
何大清迫不及待地凑到方桌前,围着那四个描金红漆礼盒直转圈。
手在裤腿上蹭了又搓,想摸又不敢下手。
“开啊。”何雨柱坐在炕沿上,脱了布鞋。
“我这不是怕碰坏了七爷的东西嘛!”何大清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捏住第一个盒子的铜锁扣。
咔哒。锁扣弹开。
里头垫着大红绸子,正中放着一张烫金的婚书。
上头写着何雨柱跟白佳佳的生辰八字,两边还压着一对沉甸甸的金镯子。
连开第二、第三件,都是成匹的杭绸、极品的燕窝,和定亲常见的物件。
到了第四个盒子。
轻飘飘的。何大清掀开盖子,里头没放什么金银,就放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他拿起来,凑到面前眯着眼看。
刚看清头两行字,何大清两眼一翻,一屁股坐在凳子,半天没喘上气。
“当家的!”陈兰香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何大清一把死死攥住那张纸,手抖得象筛糠:“酒楼房契!!”
陈兰香脑子嗡的一声。
这聘礼,重得能把何家这小破屋压塌。
激动过后,何大清脸上的喜色挂不住了,开始往外冒冷汗。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脚底在青砖上磨出沙沙声。
“坏了,坏了。七爷给这么大的礼,咱拿什么还礼?”何大清愁得揪头发,“总不能拿咱家那几口蒸屉回过去吧?那还不够白家下人看笑话的!”
陈兰香也犯了愁。
何家连个象样的传家宝都没有,翻箱倒柜全是不值钱的破烂。
何雨柱盘着腿在炕上,往后一靠:“爸,你把你平时做菜的菜谱写下来,还有几道不外传的拿手秘方,整整齐齐誊在红纸上。
明儿装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