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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军犬的血慢慢洇进泥地里。
夜风一吹,血腥味往据点中央漂。
得快。
何雨柱从空间里摸出手雷。
不是下午那种让猎鹰投的——是他准备亲手扔的。三颗。
揣在怀里,铁壳子贴着胸口,凉得刺骨。
先解决炮楼。
炮楼是制高点,歪把子的射角能复盖据点四周。
这玩意儿不拔掉,等下动静一闹大,那个哨兵醒过来扣住扳机,围墙外的七十个人有一半得躺下。
何雨柱摸到炮楼底层门口。
门开着半扇。他侧身闪进去。
一楼是个简易的值班室。
桌椅,茶壶,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楼梯在角落里,木质的,跟白家老号那个楼梯差不多的年纪。
何雨柱踩着楼梯边缘往上走。
第一级。不响。
第二级。不响。
到第五级的时候,踏板有轻微的弹性。跳过。
二楼是弹药库。
几箱子弹码在墙根,还有两箱手榴弹。
没人。
继续上。
三楼。
楼梯口露出来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双军靴。
靴子旁边是一条军裤包裹的腿。
哨兵坐在沙袋上,后背靠着歪把子的三脚架,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口水拉了一条亮线挂在下巴上。
睡死了。
何雨柱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八岁孩子的脚踩在木板上,重量轻得跟猫差不多。
他走到哨兵身后。
匕首出空间。
一手捂嘴。一手抹脖子。
刀刃从左耳根下方横切过去,切断了气管和两侧颈动脉。
血像拧开了龙头一样涌出来,浇在沙袋上,把粗布袋子染成黑色。
哨兵的身体僵了两秒,手指痉孪地抓了两下裤缝,然后软下去。
何雨柱把尸体往旁边推了推,腾出歪把子前面的位置。
他没打算用这挺机枪。
太吵。
而且他的身板架不住歪把子的后坐力。
何雨柱站在炮楼顶层,俯瞰整个据点。
三层楼的高度,围墙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六间平房。四间有人睡,一间亮灯有人喝酒,一间是空的。
大门口有一个站岗的鬼子,靠着门垛子在打盹,枪夹在腋下。
围墙外头那排石屋里,汉奸还在打牌。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三颗手雷。
第一颗——拧开盖,拉弦,朝最近的那间睡着六个鬼子的平房扔下去。
手雷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穿过没关严的窗户,消失在纱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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