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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次。是反复投掷。
活了三十年的鬼子老兵,头一回见这种东西。
写在战斗报告里,上头一开始以为是胡说八道。
后来第二个人也这么写,第三个人也这么写。
鬼子大佐亲自审问了三个幸存的伤兵。
结论一致:有训练过的猛禽参与作战,能精准投弹。
大佐的命令很快传下来:排查全城所有养禽驯鸟之人。
北平城玩鸟的人多了去。
提笼架鸟,那是旗人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
前清那些贝勒爷、阿哥们没了俸禄,没了宅子,唯独这玩鸟的手艺没丢。
胡同口蹲着遛鸟的老头,十个里头有八个祖上是黄带子。
这帮人算是倒了血霉。
天桥那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旗人,养了四十年的画眉。
鬼子兵踹开门进去,看见满院子鸟笼,二话不说把人摁在地上。
老头喊着“冤枉”被拖上卡车。
鼓楼底下,玩鹰的李四爷。
祖传三代驯鹰的手艺,院里养着两只苍鹰一只游隼。
鬼子一看见鹰,跟见了仇人似的。
当场就把笼子砸了,鸟宰了,人铐上带走。
德胜门外头那几家鸽子房,全被端了。
养鸽子的、养鹰的、养隼的、养八哥的、哪怕养只鹦鹉的,统抓。
一上午,光南城就抓了百十多号人。
整个北平城,估摸着得有几百人被拉进宪兵队。
宪兵队大院里人满为患。
一群提笼架鸟的老爷们蹲在院子里,有的穿着绸褂子,有的还戴着瓜皮帽,一脸懵。
“我说,我就养了只黄雀儿,跟炸弹有什么关系?”
没人搭理他。
鬼子兵端着枪在周围来回走,脸上全是杀气。
田中一郎站在二楼窗户后面,三角眼盯着院子里那帮人。
“把所有会驯鹰的人单独提出来。”他用日语对副官说。
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还在睡。
院里安静静的。
陈兰香坐在门坎上给何雨柱缝衣服,时不时往何雨柱屋里看一眼。
这小兔崽子的身高,是肉眼可见的在长。
这才多久,个子起码长了五六公分。
等到年底,估计以前衣服全部都穿不下了。
必须现在就得将儿子的衣服缝起来。
就在陈兰香缝衣服的时候。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吆喝声和汽车引擎声。
陈兰香抬头看了看大门方向,没当回事。这年头,鬼子折腾是家常便饭。
隔壁贾家院里,贾张氏扒着墙头往外头张望。
“又抓人了。”她缩回脑袋,嘟囔一句,“这回抓的是玩鸟的。”
贾富贵扛着扁担刚回来,汗衫湿透,脸色蜡黄。
“少管闲事。”他闷声说了句,径直进屋倒水喝。
院门外头,一队鬼子兵从胡同口经过。
刘海忠也在其中,他冲着翻译官解释道:“这是我住的院子,没有会玩鸟的,再一个,我院子里要是能出八路,那我这中队长不白当了吗?”
翻译官将刘海忠的话翻译了一遍,随后一群人就没进九十五号院。
下午三点多。
何雨柱睁开眼。
窗外日头已经偏西,光从窗纸透进来,暖洋的。
身上那床薄被被他蹬到脚下,枕头也歪到一边去了。
躺了几秒没动。
脑子里先把昨晚的事情过了一遍。
老丁。研究所。毒气弹。吴满红和朱红。
一想到老丁,何雨柱深深叹息一声。
闭眼。
猎鹰视野切入。
第一只。
城外昌平方向。
山里头,李建的队伍已经跟王磊朱涛的队伍汇合,还在猎鹰指引下转移。
鬼子搜山的队伍已经比早上少了一大半,看样子撤回去不少人。
李建那边暂时安全。
第二只。北平城内。
猎鹰贴着屋顶飞了一圈。
街面上鬼子巡逻队来回。
宪兵队大院里关了一大帮人,全是养鸟的。
有几个老头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有血。
抓的是养鸟的。
没有听见抓狗的消息。
也没有搜索侏儒的动静。
何雨柱收回视野。
嘴角微动了一下。
看来幕后老大是侏儒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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