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本部作战部，灯火通明。

    一份地图摊在长桌上，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七个地点。

    全是过去一周内遭到“不明生物袭击”的偏远山村。

    地点分散在长野、山梨、静冈三县，但攻击模式高度一致：夜间发动，目标孤立村落，使用大型犬科或猛禽类动物进行高效杀伤，幸存者极少，且多出现中毒或感染征状。

    “这已经不是零星事件了。” 作战部长山本大佐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他五十出头，身材精瘦，眼神象鹰隼。他是从满洲调回来的，专门处理“特殊治安事件”。地图上那些红圈，象一个个流血的伤口。

    “敌人在系统性地摧毁我们乡村地区的基层控制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农民恐惧，不敢下地，粮产会出问题。地方警察和自卫队士气崩溃，无法维持治安。他们在制造恐慌，制造混乱。”

    一个少佐尤豫道：“可是……攻击者到底是什么？情报显示，是动物。大量的动物。”

    “动物不会自己组织进攻。” 山本的声音冷硬，“背后一定有人。一个熟悉我们乡村结构，能调动并训练大量野兽的组织，或者个人。” 他想起另一份报告，来自华北方面的绝密情报：北平地区曾出现过能精准投掷手雷的猎鹰。

    巧合？还是同一个对手？

    “封锁所有可疑山区的进出要道。调第147联队的两个大队，携带重武器，进入长野县山区搜索。” 山本下令，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同时，通知各郡村，加强夜间警戒，遇到野兽群，优先撤退，保全人员。不要硬拼。”

    “可是大佐，如果对方再次袭击……”

    “那就让他们袭击。” 山本转过身，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袭击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多。野兽需要喂食，需要巢穴，需要指挥者。把网撒开，等。”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军刀柄上。

    刀柄冰冷，象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相信什么山精鬼怪。他只相信，任何对手，都会露出破绽。找到那个躲在幕后的指挥者，捏碎他的喉咙。

    山坡上，何雨柱收起猎鹰视野。

    他靠在树干上，从空间取出饭团，咬了一口。米粒冷硬，带着紫菜的咸味。

    猎犬们在林中休息，三千多条生命，呼吸声汇聚成一片低沉的潮汐。猎鹰在高处守夜，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日本。

    这个岛国从地图看很小，可其实很大，乡村很多。

    而他的猎犬，以后会更多。

    空间里，狗粮堆积如山。积分，正在以他看不见的速度，在每一声惨叫、每一个死亡病例中增长。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肉干。

    明天，去静冈。

    那边有温泉旅馆，据说，住着不少休假的低级军官。

    他擦了擦手，站起身。

    “走。”

    黑色的潮水再次涌动，流向下一个山谷。

    静冈县，伊豆半岛。

    热海温泉旅馆。

    夜里十一点。

    二楼大浴场，水汽氤氲。

    十几个休假的日军低级军官泡在池子里。

    “满洲的仗打得差不多了，听说要调去南洋。”一个少尉闭着眼，端着清酒。

    “南洋好，听说那边女人多。”旁边的中尉笑了一声。

    何雨柱蹲在旅馆外的屋顶上。

    夜风冷。

    他穿着黑色夜行衣，八岁的身体缩在瓦片后。

    猎鹰在高空盘旋，视野共享。

    浴场里的人毫无防备。

    何雨柱意念一动。

    空间打开。

    三千头猎犬，凭空出现在旅馆内部。

    走廊、客房、庭院、大浴场。

    黑色的皮毛，幽绿的眼睛。

    没有吠叫。只有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

    浴场里，少尉正端着酒杯。

    水面上浮出一个狗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密密麻麻的猎犬挤在池子边缘，盯着水里的人。

    少尉手里的酒杯掉在水面上。

    “犬……”

    话音没落。

    猎犬扑入水中。

    惨叫声刚起就被咬碎喉咙。水花翻滚，池水迅速变红。

    中尉连滚带爬往岸上爬。

    三条猎犬咬住他的腿，往下拖。

    指甲抠进瓷砖缝隙，没用。

    走廊里，听到动静的军官拉开门。

    迎面是几十张滴血的嘴。

    扑倒，撕咬。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