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完城镇，何雨柱已经开始将目标盯在军事设施上。

    先前不敢去，是因为手上猎犬跟猎鹰太少。

    现在够了，就算损失一些也无所谓。

    何雨柱在滨松城外的山头上蹲了整整三天。

    滨松有个军用机场。

    不大，但重要——这里是驻日陆军航空队向中国战场调度轰炸机的中转站。

    猎鹰视野扫过去，停机坪上常年停着七到十架飞机，四架九七式轰炸机，两架战斗机护航，其馀是侦察机和运输机。

    地勤人员二百多，守卫步兵两个小队，机场北侧有一座弹药库，南侧靠近围墙的地方是油库——两座圆形铁罐，漆成灰绿色，藏在防护土堤后面。

    第一天，何雨柱只让猎鹰飞。

    飞得高，飞得慢，不进机场上空，就在外围两公里盘旋。

    他在摸巡逻规律。

    守卫换岗的间隔是两小时。

    油库附近只有两个哨兵，白天清醒，夜里两点之后开始打盹。油库围栏是铁丝网，不通电——这年头通电铁网还是稀罕货。

    第二天，何雨柱让猎鹰飞进机场上空。

    就那么转了一圈，不做任何动作。

    地面上的守卫仰头看了看，有人端枪，有人摆手，然后就散了。

    军用机场见过的鸟多了去，鹰也不稀奇，日本本土的山里鸢鸟遍地。

    第三天，何雨柱把二百一十三只猎鹰全部升空，盘在机场东边三公里的树林上空。

    让它们记住气味。

    汽油味，橡胶味，飞机燃料的刺鼻气息。

    记住目标。

    第四天是个阴天。

    低云，风向西南，云层厚，能见度差。

    很好。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两百个玻璃燃烧瓶，还有几百个手雷。

    这批是加强版——科学家帮他改进过配方，加了镁粉，点火之后温度能烧到一千二百度，钢铁都受不住这个温度。

    他把玻璃瓶分批挂在猎鹰爪下。

    猎鹰投放燃烧瓶不是第一次，精度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先打油库。”

    他在心里默算了一遍。

    两座铁罐加在一起，储油量估计在三十吨以上。一旦点燃，机场南半部分全完。

    停机坪上的飞机烧不烧，要看运气。

    他不贪心。

    凌晨两点十分。

    机场的探照灯在低云层里扫出两道白光，方向固定，周期三十秒。

    白光扫过东侧围墙，停三秒，再扫回去。

    那三秒，是盲区。

    何雨柱抬手。

    二十只猎鹰率先起飞。

    它们没有飞高，而是贴着地面，低低地掠过荒草，利用地形屏蔽，朝机场南侧移动。

    低空突防，这是这三天反复练的东西。

    探照灯扫过东侧。

    二十只猎鹰在那三秒的盲区里越过围墙，爬升，然后俯冲。

    “哗——”

    玻璃瓶碎在铁罐顶部。

    燃烧剂拍开，镁粉起火，白光骤然爆开，比探照灯还要刺眼。

    一声。

    两声。

    连续七声闷响，像敲鼓。

    铁罐没有立刻爆炸，它先是从破口往外喷火舌，然后是浓烟，黑的，翻滚着往上冲。

    然后——

    整个南侧天空，白了。

    爆炸声把整个滨松城的睡眠掀翻。

    警报声、脚步声、人的喊叫声砸成一团。

    守卫从岗哨上滚下来，朝着火光的方向跑。

    何雨柱没动。

    他坐在三公里外的山头，猎鹰视野贴着爆炸的边缘扫——

    第一辆消防车冲出库房，朝油库方向开。

    停机坪上的地勤人员在往飞机跑，有人想把飞机推离火场。

    守卫全部向南聚集。

    北侧。弹药库。

    没人了。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去北边。”

    剩下的猎鹰分成两波。

    第一波五十只，带着燃烧瓶，目标弹药库屋顶的通风口。

    第二波一百四十只，挂的不是燃烧瓶，是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的一样东西——

    毒气弹。

    一枚枚暗绿色的弹体，系在猎鹰爪下，旋钮已经拧到位，撞击栓等待最后一步。

    第一波猎鹰先落地。

    燃烧瓶从通风口砸进弹药库。

    两秒钟后，弹药库的屋顶开始冒烟。

    然后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