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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净慈瞪了他一眼。“闭嘴。治不治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鬼子信不信。”

    他放下茶碗。“告诉底下人，法会那天，烟雾弹、磷粉、机关全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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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天晚上。

    名古屋，三清观后堂。

    玄清道长盘腿坐在蒲团上。对面坐着军部宗教事务局的一个少佐。

    少姓井上，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玄清先生，下个月的道佛联合法会，参加人数预计三万。”井上翻了一页，“军部希望这次法会能彻底安定民心。届时会有高级将领出席。”

    玄清捋着胡子。“三万人。好。贫道需要五百斤朱砂，三百斤松脂，还有——”

    “材料不是问题。”井上打断他，“问题是效果。山本阁下对法会持保留意见。他认为——”

    “山本阁下是军人，不信鬼神。”玄清眼皮都没抬，“可老百姓信。”

    井上合本子。“玄清先生说得对。政治需要，高于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回头。

    “不过，法会当天，军部会在周围部署狙击手和暗哨。不是不信任二位，是——防备那些畜生。”

    玄清点头。“应当的。”

    井上走了。

    玄清的笑收了。他叫来身边的小道士。

    “那个净慈，法会那天准备了什么把戏？”

    “听说是磷粉假佛光，还有藏在佛象里的铜管吹烟。”

    玄清冷哼了一声。“土办法。”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上面画着法会场地的布局图。

    “我们的位置在东侧高台。。记住，响声要大，烟要浓，得把净慈那边的风头压下去。”

    小道士点头。尤豫了一下，低声说：“师父，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些狗从来没有袭击过咱们的庙观。”

    玄清的手停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万一那东西不是邪祟呢？万一它是有人在操控，故意不碰咱们，让鬼子以为佛道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