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现场。

    猎鹰视野里，伏见稻荷大社已经不象人间。

    十万人挤在一起，毒气从中心往外推，猎犬从外围往里切。

    将往外跑的人死死堵住。

    何雨柱已经不计狗子死亡。

    他的积分实在是太多了。

    就算这一万头狗子全部死亡，他将这些人全部弄死，光是积分就能再抽一万头鬼子。

    内部毒气，外面是猎犬。

    两股力量把人群搅碎了。

    最先死的不是被毒气熏倒的，是踩踏。人摞人，叠了三四层，底下那些早就断了气。

    何雨柱就躲在空间里看着。

    系统面板上的积分跳得疯了。

    三万四。三万七。四万一。每一秒都在涨。

    法会结束。

    何雨柱在空间里待了整六个小时才出来。

    猎鹰视野切入。伏见稻荷大社方圆两公里，尸体铺满了地面。

    白烟早就散了，留下的是一片死寂。

    十万人。

    活着逃出去的，不到一千。

    军方高层，死了三个将官，七个佐官。

    松井大将当场毙命。

    山本大佐重伤，被部下拖出去的时候已经少了一条腿。

    净慈和尚死了。

    玄清道长死了。

    四十多个和尚道士，一个没跑掉。

    何雨柱站在三公里外的山头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救援现场。

    对不起了。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

    不是对鬼子说的。

    是对那些和尚道士。

    他们是被鬼子绑来的，身不由己。

    可何雨柱没有办法。十万人聚在一起，这种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他的一万条狗，在这次袭击中全部死亡。

    鬼子本来在外头阻击猎犬，结果没有想到狗会从人群中间冒出来。

    战斗爆发不出片刻，鬼子兵从外围包抄，将狗子围困消灭。

    收回视野。

    进空间。

    系统面板。

    积分：147,832。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十万连抽。”

    损失的狗子，还会回来的。

    ---

    东京。

    临时指挥部。

    山本大佐躺在担架上，左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

    绷带渗着血，脸色白得象纸。

    他还活着。

    但他宁可自己死了。

    “报告。”副官站在床边，声音发颤，“法会现场最终统计——死亡人数超过九万七千。军方人员死亡四百三十二人，包括松井大将在内的，还有数千中毒跟受伤的人——”

    “别念了。”

    山本闭上眼。

    “那些狗，从哪儿冒出来的？”

    “现场外围哨卡报告，没有发现任何大型动物群体接近。狗群是在人群中心局域突然出现的。”

    山本睁开眼。

    “突然出现？”

    “是。所有证人描述一致。”

    沉默。

    山本盯着天花板，嘴巴张了两下，最后说了句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

    三天后。日本内阁紧急会议。

    与会者脸色都不好看。

    首相东条的手一直在抖。

    “诸位。”

    东条开口，声音沙哑。

    “这一年以来，本土遭受的攻击已经造成超过三十万人死亡。工厂停摆，港口瘫痪，乡村放弃，军事设施被逐个摧毁。”

    他顿了一下。

    “我们面对的敌人，至今连影子都没看到。”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有人低声说了句：“天罚。”

    东条抬头。

    说话的是海军大臣。

    “杀戮太重了。”海军大臣的声音很轻，“从南京开始，从满洲开始，从中国开始。现在这些东西——狗也好，鹰也好，毒气也好——全是报应。”

    “荒谬！”陆军省次官拍桌子，“帝国军人不信鬼——”

    “那你告诉我，上万条狗凭空出现在十万人中间，怎么解释？”

    没人能解释。

    会议开了四个小时，没有结论。

    ---

    何雨柱不管这些。

    空间里。

    十万连抽的结果堆成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