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五章 回四合院  四合院:傻柱从打鬼子开始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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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前广场上立着大标语牌,红底白字。

    空气里有煤烟味,有炒栗子的甜香,有冬天特有的干冷。

    十年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抬脚,往外走。

    出了车站,上了公共汽车。

    报站名。

    汽车在街上晃,何雨柱看着窗外。

    京城街宽了,路面铺了柏油。

    两边的建筑有新有旧,旧的还是那些四合院的灰墙灰瓦,新的是苏式风格的楼房,方正正。

    落车。

    走进胡同。

    熟悉的胡同口,熟悉的槐树。

    槐树粗了一圈,枝丫伸出墙头,叶子落了大半,剩几片黄的挂在梢上。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没动。

    九十五号院。

    他看见了那扇门。漆皮换过了,从黑漆变成了暗红色。门楣上的砖雕还在,积了灰。

    门虚掩着。

    何雨柱抬手,推开门。

    前院。地面扫得干净,墙角码着蜂窝煤。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裳,有男人的工装,有女人的花布衫。

    没人。

    他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中院比记忆里小。

    以前因为自己身材小,觉得这院子挺大,现在再看,也就巴掌大点地方。

    东厢房门口,一个女人正蹲着洗衣服。

    盆里的水冒着热气,搓衣板上摊着一件蓝布褂子。

    女人抬起头。

    四十来岁,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有了细纹,眼角有浅浅的鱼尾纹。但眉眼没变。

    陈兰香。

    她看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先是愣住。手里的衣服停在搓板上,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何雨柱站在那,没说话。

    陈兰香盯着他的脸。

    眉毛,眼睛,鼻子。一点一点看。

    砧板上的衣服滑进盆里,溅出水花。她没注意。

    嘴唇动了两下。

    “柱子?”

    声音很轻,象是怕认错了。

    何雨柱喉咙发紧。十年没喊过这个称呼了。

    “妈,我回来了。”

    陈兰香扔下搓衣板,冲过来。

    整个人撞进何雨柱怀里,两条骼膊死箍住他的腰。箍得紧。象是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何雨柱没动。站着,让她抱。

    陈兰香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在抖。声音闷在衣服里,断续续的。

    “呜呜呜,我的儿,十年。十年。你知道妈有多想你吗——”

    何雨柱抬起手,放在她后背上。

    轻轻拍了两下。嗓子堵得厉害,说不出话。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东耳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丫头探出半个脑袋。

    九岁多点,扎着两条辫子,圆脸,眼睛大。

    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花布棉袄,脚上是虎头鞋。

    她站在门坎后面,看着院子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眨了眨眼。

    “妈?”

    陈兰香松开何雨柱,擦了把脸,回头。

    “雨水,过来。叫哥。”

    小丫头没动。

    盯着何雨柱看。

    何雨柱也看着她。

    他走的时候陈兰香刚怀上。

    算时间,应该是他走后那年年底生的。

    “你就是我哥?”何雨水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妈老说我有个哥在外头学医,我还以为妈骗我呢。”

    何雨柱蹲下身子。

    “没骗你。哥回来了。”

    何雨水又打量了两眼,忽然跑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

    “个子真高。比咱爸高一个头。”

    陈兰香抹着眼泪笑了一声。“你爸在厂里呢,中午回来。”

    何雨柱站起来。“爸去了什么厂?”

    “钢铁厂食堂,大厨。解放后分配的工作,铁饭碗,就是晚上下班还要给领导们做饭有时候比其它人回来的要迟一点点。”陈兰香一边说一边往屋里推他,“先进屋,饿不饿?妈给你下碗面。”

    ---

    消息传得快。

    不到一个小时,半个院子都知道了。

    何大清家那个学医的儿子回来了。

    先的是易忠海。

    四十多岁了,脸上皱纹多了不少。

    穿着工装,手里拎着个搪瓷缸子。

    “柱子?真是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端着面碗坐在桌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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