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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先登记上,回头有街道办的人上门走访一下,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户口严。”
王芳芳核对了一遍,盖了章。
整个过程,她的态度不温不火,标准的干部做派。
没有多馀的话,没有多馀的表情。
何雨柱站在桌前,看着她低头填写。
十年前那个裁缝铺的老板娘,现在坐在街道办的桌子后面。
身份变了,气质变了,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
但握笔的姿势没变——左手无名指微弯曲,抵在纸面上固定角度,这是裁缝剪布时留下的习惯动作。
她真的没认出他。
也对。当年何雨柱八岁,蒙着脸,压着嗓子说话,被王芳芳叫“何先生”。
那时候她以为何雨柱是个侏儒,或者某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怎么都不会想到是个八岁小孩。
“好了,回头我们做个走访,三天后来领户口本。”王芳芳把填好的表格搁到一摞文档上面。
“谢谢王主任。”
何雨柱转身出门。
何雨柱出了街道办,沿着胡同往南走。
白家。
他该去见师父了。
---
白家大宅在南城。
从九十五号院走过去,步行得四十分钟。
一路上他在想怎么跟七爷交代这十年的事。
日本那些事,不能全说。
不能说系统,不能说空间,不能说猎犬猎鹰。
这些东西一旦说出口,不管对方是谁,都是灾难。
七爷是送何雨柱去日本的人。
现在知道何雨柱去了日本的人,也只有七爷一人。
这十年里,七爷肯定一直在关注日本的消息。
报纸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毒气袭击、瘟疫爆发、猎犬屠村——七爷看了会怎么想?
何雨柱拐进白家那条巷子。
大宅门的门楼还是老样子,青砖灰瓦,门口两个石狮子。
门房是个老头,不是以前那个。
“您找谁?”
“我找七爷。”
“您贵姓?”
“何雨柱。”
门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显然也听过七爷有个徒弟叫 何雨柱。
“您等着,我进去通报。”
门房一溜烟跑进去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等。不到两分钟,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门房回来的,是另一个人。
脚步声很快,很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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