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走到何雨柱面前。
伸手,在他肩膀上重按了两下。
“活着回来就好。”
何雨柱喉咙堵了一下。
七爷的手很热。
骨节粗大,手劲还在。
跟十年前送他走的时候一样——那天晚上,七爷也是这么按着他的肩膀,说了句“去吧,活着回来”。
“师父——”
“别废话。”白景琦收回手,转身去倒茶,“先喝茶,等会儿吃饭。你师娘早上还念叨你。”
何雨柱接过茶碗。
白景琦坐回去,翻出那摞剪报又看了一眼。
手指敲在报纸上一行字——“日本本土遭受十年毒气瘟疫袭击,死亡人数超过百万”。
“百万。”七爷小声念了句,“够本了。”
何雨柱喝了口茶,没接话。
何止百万。
报纸上的数字是官方口径。
实际数字翻两倍都不止。
加之猎犬袭击、踩踏事故、恐慌导致的间接死亡,总数远超两百万。
但这些何雨柱不会说。
他只是个负责研制毒气的技术人员。
仅此而已。
白景琦又抽了两口烟,忽然乐了。
在日本干这么大件事情的人是他徒弟。
光是想想就开心。
只可惜,这事情不能拿出去吹,要不然他能跟人吹好几年。
白景琦乐完,把烟袋锅在桌角磕了磕,震掉里头的烟灰。
“行了,你那个什么组织的事,我不问。江湖上的规矩,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点头。七爷是个明白人,不需要他多费口舌。
白景琦话锋一转,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今年十八了吧?”
“过了生日,已经满十八了。”
“十八了,该成家了。”白景琦站起身,走到靠墙的红木书架旁,从最底下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红布包。
何雨柱愣住:“师父,我这刚回来,户口还没落,工作也没着落……”
“工作的事明天再说,男子汉大丈夫,去哪儿找不到饭吃?先说正事。”白景琦把红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揭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叠得方方正正。
“还记得佳佳不?”白景琦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脑子里闪过一个扎着羊角辫、流着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玩的小丫头。
“白佳佳?您堂哥家的孙女?”
“对。你们俩八岁那年定的娃娃亲。这十年,佳佳一直跟着她爹学医,现在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夫了,追她的小伙子能从南城排到北城。”白景琦把那张纸推到何雨柱面前,“这是房契。南城棉花胡同的一套一进四合院,独门独院,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早就过户到你名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