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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人来说这是稀罕东西,对我白景琦来说,不过就是个代步的物件。”
“你失踪十年,老子想给你东西都找不着人,如今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收我一辆车还推三阻四,你是不是非得让我拿拐杖抽你一顿才痛快?”
何雨柱看着老爷子瞪起来的那双眼睛,拒绝的话到底没有再说出口。
他知道白景琦送的不是一辆自行车。
老爷子只是想把这十年没来得及给徒弟的东西,一样一样补回来。
“行,我收下。”
“这才象话。”
白景琦脸上的怒色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骑两圈试试,别回头摔沟里,丢老子的人。”
何雨柱扶着自行车走到院子中央,抬起长腿跨过横梁,稍微调高车座以后便踩着脚蹬绕院子骑了一圈。
自行车到了他手里异常平稳,哪怕后院地方不大,他也能贴着花坛边缘转出一个极小的弯。
白景琦站在廊下眯眼看着,见何雨柱骑得熟练,手里的旱烟杆又轻轻敲了两下掌心。
“成,还不算笨。”
何雨柱捏闸停在老爷子面前,一只脚稳稳撑住地面。
稍微试了落车,七爷看见自行车在何雨柱手上跟玩具一样,也就没有让他继续。
“车先靠墙放着,跟老子进来喝口茶。”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到屋檐底,跟着进屋。
书房里的茶已经重新沏过,紫砂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气,空气中除了茶香,还混着白景琦旱烟里的辛辣味。
白景琦坐进太师椅,先给自己倒了半碗茶,却没有急着喝,只用旱烟杆朝何雨柱点了点。
“你小子在外头待了十年,医术到底学成什么样,老子还没验过。”
何雨柱早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便把袖口往上挽了两折,神色平静地坐到书桌另一边。
“师父想怎么考?”
“先给老子号脉。”
白景琦把左手搁在桌边,衣袖往上一推,露出一截筋骨分明却已经生出老年斑的手腕。
何雨柱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依次落在寸、关、尺三部,指腹先轻后重,分别体会浮取、中取和沉取时的脉象变化。
白景琦没有催促,只半眯着眼看他。
何雨柱足足诊了半盏茶的工夫,又让白景琦换了右手,随后抬眼观察老爷子的面色、眼白和舌苔。
有看了身上的细节。
“师父底子很好,心肺也没有大毛病,就是这些年烟抽得太凶,肺气略浊,早晨起来应该时常咳嗽,偶尔还有痰。”
白景琦眼皮抬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接着说。”
“您年轻时受过寒,右膝和左肩都留了旧伤,每逢阴雨天或天气骤冷,关节会发酸发沉,尤其右膝,下楼和久蹲以后更明显。”
他右膝的毛病已经有几十年,平日里走路不显,除了家里几个老人,外人几乎不知道。
“还有呢?”
“您脾胃不差,可这些年饮食没有定时,酒也没少喝,胃里有些积热,所以晚上偶尔会口干,心烦的时候也容易睡不实。”
何雨柱收回手,顺势把老爷子的衣袖拉回原位。
“问题都不大,烟少抽一些,酒少喝一些,再用桑叶、菊花、麦冬和少量陈皮泡水喝,先调半个月就行,没必要直接下重药。”
白景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旱烟杆往桌上一放。
“让老子少抽烟少喝酒,也算药方?”
“良药苦口,师父不爱听也得听。”
“十年不见,胆子倒是肥了。”
白景琦嘴上骂着,脸上却浮出一丝笑意,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
光会背药方不算本事,能看出病根,又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药、什么时候不该用药,才算真正摸到了行医的门坎。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白景琦把家里几个正好在场的人叫进书房,让何雨柱挨个号脉。
有人是常年伏案留下的颈肩酸痛,有人是饮食不节导致的脾胃虚弱,还有人只是近日睡得不好,并没有真正生病。
何雨柱每诊完一人,都先问饮食、睡眠和大小便,再看面色舌苔,最后才把判断和调养方法说出来。
遇到无需吃药的,他直接让人回去调整作息,绝不为了显摆本事胡乱开方。
遇到需要用药的,他也只开平和轻灵的小方,并把药材的分量、煎煮时间和忌口一一说清楚。
白景琦始终坐在旁边听着,偶尔故意提出几个容易混肴的病症,让何雨柱辨别其中的差异。
“同样是头疼,风寒、风热、肝阳上亢和气血亏虚,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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