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起量的第一个小时，苏清寒在工作室，用官微发布了纪录片：《深海潜龙：零CG的极限》

    视频里，陆渊用保温杯敲击安抚野生鲸鲨。

    台风“夜叉”眼墙外侧，剧组用安全绳抢下旧灯塔镜头。

    三十米深水，无替身，一镜到底逃生。

    没有煽情旁白，只有现场原声、监控时间码、海事备案资料。

    观众看完，人麻了。

    【这不是花絮，这是事故边缘纪录。】

    【别人绿幕吹工业化，苏清寒真把人扔海里拍。】

    【陆渊拿保温杯控鲸鲨？这人到底什么物种？】

    【菜场发盆我笑到岔气，纪录片给我看跪了。】

    网友开始扒《凛冬悲歌》的花絮。

    雪原是棚拍，骑兵是替身，大场面是抠图。

    冯凯那句“史诗”，被剪进鬼畜视频，配上陆渊菜场喊麦：“这盆过年能装五斤大鱼！”

    群嘲来得又快又狠。

    《深海潜龙》预售开始抬头，沉氏院线黄金场售罄，然后非黄金场也满。

    一家三口、情侣、学生、带孙子的大爷大妈，全往里冲。

    没有票补，全是真订单。

    ……

    三大院线总部，刘总盯着后台数据，茶都凉了。

    《凛冬悲歌》开屏铺满全网，预售转化却掉得难看。

    《深海潜龙》排片只有个位数，场均人次却爆到系统报警。

    运营总监把报表放下，“刘总，再不调，客流要往沉氏院线跑了。”

    刘总沉着脸，星火给的票补很香。

    但是影院靠什么活？靠上座率，靠爆米花，靠春节档人流。票补能补一时，口碑客流丢了，损失更大。

    韩总的电话先进来，“刘总，还扛吗？”

    魏总也在群里发消息：“我这边黄金场准备调。别怪我，下面影院经理快骂娘了。”

    刘总看着《深海潜龙》上座率，终于开口：“不扛了。”

    刘总挂了电话，转头下令。

    “砍《凛冬悲歌》垃圾场，黄金场让给《深海潜龙》。”

    “星火那边……”

    “让法务去应付。市场变化，动态调整，很正常”

    资本没有忠诚，只有下一张报表，凌晨两点，排片更新。

    《深海潜龙》首日排片从不到百分之八，一路拉到主导位置。

    首映周末，票房曲线往上冲，单日纪录，被打穿。

    渊寒工作室里，所有人盯着票房后台，没人舍得眨眼。

    陆渊坐在角落，拿计算器算分帐。

    沉南音看他：“破纪录了，你就这反应？”

    陆渊把数字按完，终于满意，“照这个利润，极光能换新喧染机，老六也能升级主粮。”

    赵小满把老六抱过来，陆渊开了一罐最高档进口金枪鱼。

    老六低头吃，陆渊摸了摸它脑袋。

    “这叫春节档投资回报。”

    苏清寒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快亮的天，难得笑了下。

    这一仗，他们没烧钱，他们把电影，从平台GG位里，拖回了人群里。

    ......

    《深海潜龙》的票房后台，曲线往上，趋势徒峭。

    极光视效那边，老周也扬眉吐气，带着几个技术骨干来渊寒汇报复盘。

    “苏导，陆老师，后期资产都封库了。水体仿真引擎这次跑得很漂亮，海外版母带也交完了。”

    老周说完，顺口补了一句：“后面要是暂时不开新项目，喧染农场和团队会进入空窗。”

    陆渊正在给老六拆罐头，手停了，“空窗？”

    老周解释说：“就是机器不跑满，团队做维护、研发和内部培训。”

    “闲一天多少钱？”

    老周算了算，“服务器折旧、电费、制冷、带宽和其他运营成本，基础损耗一天四万上下。团队固定工资一天摊下来三万多。”

    陆渊安静了，看着桌上的计算器，七万多，一天。

    不拍戏、不喧染、不出片，钱自己长腿往外跑。

    这比被人拿枪指着还具体。枪至少讲弹药成本，这玩意儿连响都不响。

    老六趴在桌边，爪子按住计算器，象在替他按住伤口。

    陆渊把罐头盖扣回去。

    赵小满小声提醒：“陆哥，老六还没吃。”

    “先等等。”陆渊把版权库目录拖到屏幕上，“家里漏水了，猫也得参与防汛。”

    陆渊站起来，“开新项目。今晚开。”

    孟姐抬头，“这么急？”

    “机器在烧钱。”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