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目光落回那空空的聊天框，又为难了起来。

    ……要开口说点什么吗？

    什么都不发，好像不太礼貌。

    想了想——

    【小陈同学】：大哥好呀～

    【小陈同学】：[甜甜圈][甜甜圈]

    【Zhou】：早。

    一秒后。

    【Zhou】：[贝果][贝果]

    QAQ

    甜甜圈和贝果。

    现在变成了约定俗成的仪式了吗？

    陈孟瑶嘴角弯了弯。

    她想到舟神大概还在忙工作，便没有继续发消息。

    只顺势点进了他的朋友圈，算是如愿以偿地完成了一个小目标。

    ……

    好多猫照。

    忍不住想狠狠吸一口。

    舟神的朋友圈没有设置访问期限，一滑就能翻到2020年。

    整条时间线，几乎全被猫照占满。

    偶尔夹杂的几篇论文分享，倒像是稀有的限定品。

    他发猫照的频率并不低，一个月能有好几条，并且每一张都是精心挑过的。

    有并排趴在窗台上的，阳光照射下，像两团发亮的棉花糖。

    有抓拍拍到偷喝咖啡的，偷吃蛋糕的——被拍到的时候像个犯错的小孩，眼神躲闪，鼻尖上却还沾着一点点奶泡。

    还有互相舔毛的，打架的，上厕所被偷袭的，过生日吃生日蛋糕的……

    猫照无论是从拍照角度，还是修图手法来说，都像是出自小红书专业的猫咪博主，连排版和构图也是无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每一张都可爱得让人想抱起来狠狠地rua！！

    陈孟瑶越翻越入神，越看越忘了这是朋友圈，倒像刷起了小红书，指尖随着画面一张张滑过，不知不觉地，一个赞一个赞地点了上去……

    最早能翻到的，是2020年的一张照片。

    应该是在机场安检口，两只只有十周大的小猫被轻轻提着，肚子上还能看见缝线，看样子是刚做完绝育。

    照片的焦点原本在猫，但陈孟瑶的视线却意外地停在那双手上。

    那双手……白皙修长，干净利落，指节线条分明。

    指尖轻轻捏住小猫颈背处松软的皮肤，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极为克制，抓的点也恰到好处，让小猫看上去毫无不适，甚至安稳地、颇为享受地眯着眼。

    陈孟瑶盯着那双手，视线微微一顿。

    她才忽然意识到——

    这哪里是小红书陌生猫咪博主的主页。

    这里是舟神的朋友圈！

    陈孟瑶：“……”

    ！！！

    她吓得立刻退出了朋友圈主页，可点过的赞却没法立刻撤回。

    到底点了多少？十个？二十个？

    她自己都数不清，只觉得手指还在发烫。

    舟神看到了吗？

    要是他现在正忙，还没打开微信，说不定她一个个取消点赞，还来得及。

    可就在她犹豫时——

    聊天界面里，那两只贝果之后，又突然冒出了一行新字。

    【Zhou】：挑喜欢的猫吗？

    ……

    陈孟瑶盯着那行字，耳尖迅速烧热，连手心都泛起了密密的汗珠。

    要，装死吗？

    又跳出一行字：

    【Zhou】：所以，挑到喜欢的猫了吗？

    陈孟瑶：QAQ

    好像不太行。

    她只好硬着头皮，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游移——打了几行，又删掉，再打，又删。

    直到将近一分钟后，才慢吞吞地敲出短短一句：

    【小陈同学】：都好可爱。

    【小陈同学】：……两只都想抱走。

    过了几秒——

    【Zhou】：嗯。

    “嗯”是什么意思？

    又过了一秒——

    【Zhou】：那就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