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斗法  道士:我用师傅的命,换了一张彩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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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朱砂沉淀,说明水里的朱砂比例不对。朱砂太多,火气反冲。你这盆水摆了一个月—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疼?后脑勺一阵一阵地跳,下午比上午重,去医院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聚福楼老板脸色变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胡先生盯着那个铜盆,核桃倏然从他手里垂下去了,核桃撞在裤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水景,要重新调。泼碱水的人也不是沈老板,是你们,但碱水配方也是错的。草碱和石灰的比例不对,石灰太多,草碱太少。水气太重反而伤了自己的山位。你家店的厕所是不是最近老是堵?”

    聚福楼老板嘴唇抖了一下。“……前天刚通的。”

    “以后做生意,把心思花在菜品上,别花在这种地方,你今天给他泼碱水,明天别人给你泼回去,这条街的店都不用开了全改斗法算了,有这钱拿去做做运营不行?”我把烟掐灭,塞进背包侧袋的烟灰盒里,“仙人掌不用挪,石狮不用搬,以后别再泼碱水了大家都是开店的,你这破烂门最好换换,不然到时候纳气,你也难受,客人多一个是本事,客人少一个也是本事。各凭本事吃饭,不丢人。”

    两个老板同时沉默了,聚福楼老板站在自己店门口,低着头没说话。

    沈老板站在我身后,围裙上的酱油渍还没洗,手里还攥着那本记了无数条备忘录的手机。

    胡先生站在仙人掌旁边,看着地上那摊被冲淡的碱水渍,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出是什么,困惑、挫败、若有所思,还有一种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对某个很久没见的人的回忆。

    “玉道长。”胡先生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你这手本事……跟谁学的?”

    “跟师父。”

    “你师父是不是姓——”

    他没说完,手机响了,不是他的手机,是我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往边上走了两步。

    “玉尘。”顾韵的声音很轻,但轻得不正常,平时她再怎么温吞也有呼吸的起伏,这次没有。“我刚才忽然心跳加速,眼前闪了个画面,不是梦,是清醒的时候看到的。你在一条街上,两边全是饭店,你站在人家店门口,手指沾了盆里的水,好像在说什么。然后有个画面忽然跳出来了,不是你面前的任何人”

    “什么画面。”

    “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戴着眼镜,坐在一间很窄的房间里,窗外是阴天,他正在桌上翻一本书。他长得和你有点像。不是完全一样,但眉骨和鼻梁的轮廓很像。尤其是皱眉的样子,他看书时眉头微微皱着,跟你思考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街上的人还在交头接耳讨论刚才的事,聚福楼老板正在小声跟胡先生商量水景怎么处理,沈老板拉着张护士长不知在说什么。但那些声音全都远了,远得像隔了一层水。

    “你有个弟弟。”顾韵说,不是疑问句。

    我再次点燃根烟,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被风吹散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有,小我五岁,在英国读书。很久没联系了。”

    “玉尘。”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温柔的担忧,是一种更锐利的、翻稿子时的警觉,“我这次去南京,是去找周爷爷,他是姥爷的挚友,但很意外他也是你师父的同门,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在难过,他提到了一件事,你师父年轻的时候,身边不止一个搭档,除了那个镜心之外,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后来出国了,临走之前给你师父留了一件东西,周爷爷记不清是什么了,但我刚才忽然想到那个人如果也有后代呢?如果你弟弟不是碰巧在国外的?”

    街上忽然起了一阵风,我的大脑陷入短暂的宕机,弟弟一直是心中的遗憾,父亲离婚后带走了他,可在他出国前,是最喜欢我这个哥哥的,而师父…既然巧的认识顾韵的挚友,一切都巧到荒谬可笑,像是背后有什么大手无形的推动这一切,直接到顾韵的再次传来

    “喂,玉尘你在听吗,你弟弟在哪个城市。”

    “伦敦…”

    “离我查到的那个地址,开车不到两小时。”

    我握着手机,指节有点发白。“他…不该知道这些,就让他好好学习吧…还有先别去,等我搞清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玉尘,你怕什么。”

    “怕你出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很短,然后她说:“我不是你师父那个搭档,我不会走,但你也别想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供着。我选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发了好一阵呆,风停了,街上的人开始各自散去,那个穿工装裤排队的熟客已经走了,而聚福楼老板正抱着铜盆往店里搬,沈老板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胡先生,胡先生接了,聚福楼门口的招牌在阴天里亮得刺眼,沈老板正指挥服务员把门口的碱水渍冲洗干净,胡先生蹲在仙人掌旁边不知在摆弄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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