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度母  道士:我用师傅的命,换了一张彩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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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始终看着上方那座庙。

    这种认真我在视频通话里见过很多次。

    她每次翻手稿查到关键线索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掏出根烟点燃深嘶一口,只觉得肺要炸了“要不要歇一会儿?”

    “不用。快到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还剩的大半段石阶,

    “好吧,是还有点远。”她自己说完也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氧气罐又吸了两口。

    “你这体力,回头去南京爬紫金山都得喘。”

    “紫金山海拔才四百多。这里海拔快五千米。”

    “所以你是在跟高原较劲。”

    “对,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大概是中国人旅游时最大的驱动力。

    我看着她继续往上爬的背影,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走到庙门口的时候,顾韵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那把氧气罐被她攥在手里,罐身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先进去。我在这坐会儿。”她指了指庙门旁边一个石墩,走过去坐下来,靠在身后的白墙上。

    她的脸因为缺氧有些泛红,但整个人看起来并不狼狈,反倒有一种拼尽全力之后的松弛。

    “氧气够吗?”

    “够,还有大半罐。”她晃了晃手里的氧气罐,“去吧,我缓缓就好。”

    我点点头没在多说,跨过门槛进了庙。

    庙很小,正殿供着三尊佛像,都是藏传佛教的风格,面容慈悲,眼神低垂。

    酥油灯在佛前静静燃着,火苗纹丝不动。

    空气里弥漫着酥油和藏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很浓但并不呛人。

    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青石地面上轻轻回响。

    我站在佛像前拜了三拜,心里想着引路人留下的那本心法,想着七星剑阵的最后一式,想着新加坡那边的青石还在等着。

    然后我转身走出正殿,准备去找顾韵。

    庙里有个小偏殿,从正殿侧面拐过去才能看到。

    偏殿的门槛比正殿低些,门楣上挂着几条褪了色的经幡。

    我绕过拐角,忽然站住了。

    顾韵站在偏殿的一尊度母像前。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闭着眼睛,嘴唇轻轻翕动。

    度母像的面容慈悲温柔,垂目注视着她,酥油灯的光映在镀金佛像身上,反射出温润的光泽,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圈淡淡的金色光晕从佛像肩头洒下来,笼罩着她的侧脸、肩头、合十的指尖,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边。

    她站在光里,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我愣在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震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

    我见过她在视频里笑,见过她在民宿走廊里拧围巾上的雨水,见过她被高原反应折腾得脸色发白,但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这样安静,这样虔诚,像是整个人都融化在一束光里。

    她站在酥油灯和镀金佛像之间,周身散发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润光泽。

    不是阳光反射的那种亮,是从内到外透出来的那种柔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安静地燃烧。

    佛经里说度母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以女性之身度化众生,慈悲为怀。

    我很少信这个,我一个道士,拜的是三清,念的是道法自然。

    但此刻站在这个藏传佛教的偏殿里,看着她站在度母像前,我忽然觉得也许慈悲这种东西,真的有形状。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

    然后她缓缓睁开眼,转过头,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很深的宁静,不是那种与世隔绝的空,是那种经历了太多之后沉淀下来的净。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

    不是温柔,也不是聪慧,不是她平时跟我斗嘴时那种狡黠。

    是一种更深的、更古老的东西。

    慈悲,悲悯。

    那种我只在藏地庙宇里见过的、度母佛像眼中才有的光。

    它落在她眼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水,波纹一圈一圈往外荡,荡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忘了呼吸。

    她朝我走过来。

    步子不快,每一步都很稳,和刚才爬台阶时走走停停的样子完全不同。

    围巾从她肩头滑下来,她伸手把它拉回去。

    这个动作很轻,像是某种日常的本能,但在那圈酥油灯的光晕里,连这个动作都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庄严。

    她在距离我两步的地方停下来,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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