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没骨气的反骨仔!”钦叔对白朴这个“财神爷”现在是越看越顺眼,自然偏向白朴。
龙爷沉吟片刻,询问道,“钦叔,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前几天,阿朴就已经把丧狗私下碰头新义安的事情告诉了我。”
钦叔神色一冷,“丧狗背信弃义,不服管教的货色。”
“绝不能让他带着我们和连胜的人,特别是可能涉及兄弟性命的秘密,去投靠新义安!”
“否则,以后谁还会把我们和连胜放在眼里?”
“阿龙,这件事,交给阿朴去办!”
“他马上就是油麻地的话事人,清理门户,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立威的机会。”
龙爷点点头,心领神会,“钦叔的意思是让阿朴在扎职仪式前,把这件事‘处理好’?”
“嗯,丧狗不是要过档吗?那就让他‘过’不了这个坎。”钦叔眼中杀机隐现,“你告诉阿朴,这是社团的意思。”
“让他做得漂亮点,总堂和我,会记得他的功劳。”
龙爷点点头,“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跟阿朴说!”
当晚,龙爷的心腹“细鬼”悄然而至,被阿明带入书房。
“朴哥,龙爷让我带句话。”细鬼没有寒暄,直接低声道,“丧狗这条反骨仔,对社团不忠,对兄弟不义,还妄图勾结外人。-t”
“龙爷和钦叔都很不高兴。”
“油麻地马上就是你话事,有些‘垃圾’留在那里,碍眼,也影响风水。”
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
总堂不同意过档,但更不想要丧狗这个不安定因素继续留着。
清理门户的“家法”,已经递到了白朴手中。
“请转告龙爷和钦叔,我明白了。”
“油麻地的事,我会处理干净,绝不会让‘垃圾’影响到今后的好日子。”白朴郑重承诺道。
“龙爷还说,做得利落点,别留手尾。”细鬼传达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支持信号。
送走龙爷的人,白朴立马通知阿明放出谣言。
现在,他动手清理丧狗,不再是私人恩怨或权力斗争。
而是清理门户,名正言顺,还能得到总堂的默许甚至支持。
而他自己则是联系阿文,准备动身前往澳门,私下见一见何丽珍。
自大嫂走后,距今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去泰国又惹眼。
大嫂现在过来,又会被元老盯死,只能选在澳门!
次日
和连胜油麻地头马丧狗,为了上位,和陈大彪的意外有关联的消息,迅速传遍九龙!
听到这消息,各大帮派的渣fit人一个个抱着看戏的态度。
下午
上海街,一栋旧唐楼狭窄的后巷,垃圾的馊味和尿骚味在闷热的天气下蒸腾。
丧狗脸色铁青,脚步虚浮地从楼梯口走出,身后跟着两个心腹马仔“龅牙强”和“大口发”。
“钦叔那条老狐狸!”丧狗一脚踹飞旁边一个空铁罐,神色愤怒道,“过档都不让,明摆着要逼死我?”
“狗哥,消消气”龅牙强小心翼翼道,“只要冷声愿意收留,我们直接过暗档”
“还提新义安?!”丧狗猛地转身,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龅牙强脸上,“我现在肯定被监视,怎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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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都是白朴那个王八蛋!一定是他提前跟钦叔吹了风!”
“狗哥,我们不如跑路吧?”大口发胆子小些,提议道,“拿着手头上的现金,去台湾或者东南亚避避风头先,等过几年”
“跑?我跑哪里去?”丧狗神色狰狞,压低声音道,“而且那点现金够用多久,没有地盘我们能撑多久?”
“可是狗哥,听说白朴他,好像在放风,说你和b哥的死有关”龅牙强吞吞吐吐地说道。
丧狗脸色一黑,一巴掌拍在龅牙强的头上。“他讲你就信啊!”
“陈大彪死在泰国,关我鸟事!”
“分明是他诬陷我,想借刀杀人!” 丧狗虽然嘴上否认,但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陈大彪的死确实蹊跷,而他当时也确实动过些阴暗念头,只是没被发现而已。
现在被白朴这么一宣扬,简直是黄泥巴掉裤裆,解释不清了。
龅牙强摸了摸脑袋,小声询问,“狗哥,那我们怎么办?”
“仆街,还能怎么办,等过了风声再说!”
就在这时,一辆旧丰田从巷道缓缓驶入,停在离他们十几米外。
“狗哥,有车。”大口发低声说了句,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神色警惕地望向前方。
丧狗也心头一紧,手下意识地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