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法力,神识探入其中。
只见长剑上的阵纹內,已开闢出个一尺左右的小空间,比储物袋的空间还要小一点。
“入门阵纹果然没法开闢出多大的空间,好在装毒粉也是够用了。”
陈玄喃喃自语。
这种最简单的储物法器阵纹,都要耗费大量心神,很难想像那些灵器法宝,阵纹得有多繁琐。
也算是达成了一个新的成就。
隨后,他回到房间中,研究起葫芦里头的禁制。
这禁制亦是最简单的一种,不过他既已能刻制小型阵纹,想来解开禁制应该问题不大,只是时间问题。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於是,陈玄的作息又有了些许改变。 要干的事也更多了。
清早为师姐准备教材,教小师姐处世之道,下午研究葫芦上的禁制,晚上修行。
过个五六天,实在撑不住了,就会奖励自己休息一夜。
当然,修行时也没光顾著提升『混沌炼神诀』,还是以修自身道根为主,毕竟自身实力强才是硬道理,若將精力全放在外力上,多少有些本末倒置了。
归元隱气诀一直在搁置,暂时也確实用不上,修为太低实在没什么好隱藏的。
也是有了此前多次对敌的经歷,陈玄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炼气初期和巔峰其实差距不大,若再刻意隱藏修为,反而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来捏去。
如此,一刻不閒的过了十日
陈玄终於將一本厚厚的、纯手抄简装般的书递到媱鹊手上。
媱鹊看著封面上『三年谨慎、五年稳重』八个大字,一时感动的涕泗横流,爱不释手。
『唉,虽累是累了点,但作为师弟,为师姐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陈玄心底感慨。
看到师姐如此感动,疲惫感顿时消失无踪
之后,又交代了媱鹊几句,御剑离开太穹峰,去造访那位『不苟言笑』的霍岭运长老。
趁著师父还没出关,得赶紧把毒丹学会,免得到时被师父看到,暴露了自己重要的底牌!
『话说,师父怎么还不出关,不会是出岔子了吧?』
『回来就去看看情况。』
这般想著,陈玄加快御剑速度,朝著五毒峰而去。
一刻钟后,他落在五毒峰峰顶。
环顾四周,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五毒峰的环境与太穹峰大差不差,唯有草屋两间,不同的是,两间草屋的中间有一座石砌的丹房。
当然,也是比太穹峰多了个护山阵法。
一道倒碗装、薄如蝉翼的光幕笼罩在小屋与丹房之上,在阳光下闪烁莹润的光泽。
陈玄举目张望。
透过套在峰顶润滑的大阵,看不到人的踪跡。
『也不知这大阵能否隔绝声音。』
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於是站直身子,双手搭在嘴边,朝里头喊道,“太穹峰弟子陈天寿,特来拜见霍长老,不知前辈在否?”
喊罢,静声聆听。
半晌没有动静,便又站直了喊道,“太穹峰弟子陈天寿,求见霍前辈!”
隨后便收回手等待。
良久不见动静,陈玄眉头轻皱。
不会白来了吧
但都到门口了,总要等一等。
如此,开始了漫长的等候。
一直到日头高悬,那中间丹房的门被推开,走出一位穿青衣的少年。
是霍长老的丹童。
他快步走来,攥著一枚玉符划过大阵,在莹润的光幕上划开一道缺口。
“见过陈师兄。”
少年朝陈玄作了个道揖,侧身伸手道,“长老在炼丹房等候,还请师兄隨我同去。”
“多谢。”
陈玄回了个道揖。
穿过大阵,光幕自行闭合。
跟隨丹童进了丹房,看到那个略微佝僂著背的老者,正盘坐在丹炉前,引出炉中丹药。
“长老,陈师兄来了。”丹童朝霍岭运打了个稽首。
霍岭运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左手摆了摆。
丹童会意,躬身退去。
丹房中便只剩陈玄与那消瘦老者。
陈玄並未著急,双手交合腹部,安静等待。
也没有做任何防备,毕竟若是霍长老这般高人想对他动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至於遁法,有护山阵法罩著,他也逃不出去。
还不如规矩些,留个好印象。
片刻后,霍长老长身而起,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了陈玄一眼,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蒲团。
“坐吧。”
陈玄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