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齐峰打哈欠的动作停在半空，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还以为能睡个懒觉，再优哉游哉地去总部喝杯茶跟风正豪对对词。

    结果哪都通的人直接搞了个清晨突袭。

    “是的，齐先生。”

    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脸色有点紧，“徐四先生带队来的，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将近一个小时。”

    “会长已经在会客室等您了，让您不用急，照常过去就行。”

    齐峰关上门，脑子飞速转动。

    提前杀到，这是想打个措手不及，不给天下会串供的机会。

    徐四，果然是个老油条。

    不过……来得越早，震撼就越猛，他的军工点也就越多！

    齐峰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套上昨天那套干净的休闲装，顺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大亮的天津卫，嘴角微微一勾。

    “徐四啊徐四，希望你今天争气点，多爆点金币。”

    工作人员没听清：“齐先生，您说什么？”

    齐峰立刻换上一副刚睡醒又局促的表情：“没什么，我说我第一次见官方的人，有点慌。”

    ……

    十几分钟后，天下集团总部顶层。

    齐峰跟着工作人员一路上楼，刚走到会客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交锋。

    “风会长，您这茶不错啊，就是人来得稍微慢了点。”

    徐四那透着股痞气又带着客气地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风正豪温和的笑声：“年轻人昨天受了惊，又训练到深夜，多睡一会儿也正常。”

    “徐负责人来得这么早，我这边也有些意外。”

    “工作嘛，赶早不赶晚。”

    徐四笑了一声，“毕竟市区枪击，全性死人，大口径火器，这事儿搁谁手里都睡不踏实。”

    齐峰站在门口心里啧了一声，这话听着随意，刀子全藏在里面。

    工作人员敲门示意后，推开了门。

    齐峰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宽敞的会客室里，主位上的风正豪正闲适地端着茶杯。

    而在他对面，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留着干练短发、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正是徐四。

    徐四旁边，坐着戴眼镜、气质斯文的徐三。

    让齐峰稍微多看了一眼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姑娘。

    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长发披肩，怀里抱着一瓶没拧开的矿泉水，眼神有些空洞，正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的茶杯发呆。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冯宝宝了。

    至于旁边，脸色还有些苍白、手臂重新缠过绷带的齐彦也正襟危坐。

    “来了，坐。”

    风正豪指了指身边的空位，那股沉稳的气场无形中替齐峰挡下了大部分压力。

    齐峰摆出恰到好处的紧张，像个被叫到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学生，规规矩矩地坐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台扫描仪在扫违禁品。

    “别紧张，我们只是调查一下，不吃人。”

    徐四把嘴里的烟取下来，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笑了笑：“你就是齐峰？昨天在小巷里，是你开枪打死了全性的陈杰？”

    “第一次杀人？”

    齐峰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脸上的笑一下淡了，低头沉默了两秒，才带着尚未平息的沙哑声音开口。

    “是……是我。”

    这演技，他自己都想给个赞。

    徐三推了推眼镜，拿起笔记本：“从头说，昨天你为什么出现在那？”

    “我刚到天津卫，没钱没住处，去劳务市场的路上走错了。”

    齐峰按剧本发挥，“然后就看见陈杰在追杀齐哥。”

    “我一个普通人，看见有人杀人当然跑，可他随手打出一团紫色的气浪，把我炸飞了。”

    “当时快死了，脑子里就想要一把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手里就突然多了一把枪。”

    齐彦立刻配合接话：“确实是这样，陈杰想杀我灭口抢法器，幸亏齐峰兄弟觉醒了能力。”

    “突然多了一把枪？”

    徐四身体前倾，眯起眼睛，“你以前接触过枪吗？学过射击？认识军火渠道？”

    “没有。”

    齐峰果断三连否认，又补了一句，“我要真认识那种渠道，也不至于饿三天去找零工。”

    徐四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反手从夹克兜里摸出一个密封袋，“啪”的一声扔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略显沉闷又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袋子里，装着一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