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三章 随份子,送一口棺材!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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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往往比刀子更锋利。

    它能轻易击穿任何伪装出来的强硬,将人性骨子里最卑劣的懦弱,血淋淋地剖开在阳光下。

    此时的婚介所大厅,死寂得象一座刚刚被屠戮过的坟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金牙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在王建军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注视下,彻底崩塌了。

    那不是人的眼神。

    那是高居审判席上的神只,在俯瞰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王建军的手指微微用力。

    “咯吱——”

    指骨与关节错位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被无限放大。

    钻心的剧痛顺着指尖的神经,像电流一样瞬间炸穿了金牙的天灵盖。

    “啊——!!!”

    金牙崩溃了。

    他双腿软得象两根煮烂的面条,整个人顺着贴满昂贵壁纸的墙壁,象一滩烂泥一样滑跪在地上。

    那张原本满是横肉、此刻肿得象猪头的脸上,鼻涕、眼泪、血水糊成了一团。

    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悲。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叫嚣着“是龙得盘着”的黑石县一霸,此刻连条丧家犬都不如。

    “大哥!爷!祖宗!”

    金牙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变得尖锐变调,象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鸭。

    “别打了!别折了!我说!我全都说!”

    他拼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可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纹丝不动。

    “钱我退!我双倍退!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无珠啊!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王建军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松开了手。

    随后慢条斯理地在金牙那件被划破的高定西装上,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垃圾。

    “我不听废话。”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泥,声音冷得象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渣子。

    “刘大壮的钱,去哪了?”

    “在……在帐上!不不不,不在我这儿!”

    金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帐本。

    他的手抖得象是在筛糠,好几次差点拿不住那个薄薄的本子。

    周围几个躺在地上装死的混混,听到这话,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呼吸声大了引起这尊煞神的注意。

    “爷,这事儿真不赖我啊!我是冤枉的啊!”

    金牙一边哭喊,一边慌乱地翻开帐本。

    沾血的手指在纸页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他急于把锅甩出去,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语速快得象机关枪。

    “我就是个拉皮条的中间人!我就收个两万块钱的茶水费!真的!”

    “真正黑心的是那个女的啊!钱都被她卷走了啊!我也就是跟着喝口汤,大头全让她拿了!”

    王建军一把夺过帐本,黑色的封皮,沉甸甸的。

    翻开第一页。

    目光扫过那些潦草的字迹,王建军的瞳孔猛地收缩。

    每一行都是一个名字,一个金额。

    张三,二十八万。

    李四,三十五万。

    王五,四十万……

    这哪里是帐本?

    这分明是一本吃人的生死簿!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像刘大壮那样老实巴交的农民。

    都是一个被掏空家底、背上巨债、最后被逼上绝路的家庭!

    这些数字,不是钱。

    是血。

    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命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血!

    王建军的手指猛地收紧。

    帐本厚实的纸张在他手中被捏得皱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股暴戾的杀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金牙吓得浑身一激灵,裤裆里又渗出一股热流。

    “继续说。”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

    却象是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压抑着毁天灭地的岩浆。

    为了不被王建军当场打死,金牙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一切全都吐了出来。

    “那个女的……那个所谓的小芳,真名叫赵丽。”

    “她是专门干这个的惯犯,老手了!以前在南边就干过,后来严打才跑回来的。”

    金牙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惊恐地看着王建军,生怕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她背后还有一个专业的团伙,分工可细了!”

    “有专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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