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欺到两名队员身侧。

    双手同时探出，抓住两人的脚踝，猛然向后一扯！

    两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

    王建军双拳齐出，重重地砸在两人的膝盖骨上。

    “咔嚓！”

    双膝粉碎！

    两人喉咙里迸发出变了调的哀嚎。

    队长心胆俱裂，攥着军刀的手控制不住地打颤。他丢下打空弹匣的微冲，拔出大腿上的军刀，疯狂地向四周乱挥。

    “出来！有种出来单挑！”

    黑暗中。

    一只大手稳稳地扣住了他挥刀的手腕。

    紧接着，一个膝撞重重地顶在他的腹部。

    队长连惨叫都发不出，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委顿在地上。

    王建军站在一地哀嚎的躯体中间。

    他依然赤裸着上身，气息匀称如常。

    但他没有杀人。

    废了手脚，比死更让他们痛苦。

    顶楼总控室。

    韩青山双眼紧盯着屏幕，鬓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走廊里的监控探头并没有被破坏。

    但他却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动作。

    只看到自己最精锐的毒蛇小队，如同被飓风扫过的麦秆一般，不到两分钟便悉数倒下。

    更让他恐惧的是。

    那个人处理完安保后，没有去破坏金库的大门，也没有寻找出口。

    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监控探头正下方。

    王建军抬起头，那双幽暗的眸子隔着屏幕，直勾勾地锁定了韩青山。

    那眼神透着刺骨的死寂。

    王建军抬起脚，踩在地上的一滩积水和泥土混合物中。

    然后。

    他在金库的金属地板上，重重地踩下了一个清淅的泥水印。

    脚尖，直指着摄象头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王建军转身，从排污渠道的另一个隐蔽检修口隐入暗处。

    总控室里。

    屋内鸦雀无声。

    韩青山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滚落到角落。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清淅的脚印。

    那是一个警告。

    一道催命符。

    他突然明白，对方根本不是来偷东西的。

    那个脚印在告诉他：你的堡垒，只是我的后花园。我来过，而且，我随时能来拿你的命。

    青王？

    在阎王面前，连个孤魂野鬼都算不上。

    韩青山瘫在皮椅里，手脚冰凉，浑身像没了骨头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