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四十四章 关门打狗,其实我也很能打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红砖地窖的入口,藏得十分隐蔽。

    就在木楼后院那座臭气熏天的猪圈里,藏在食槽底下。

    掀开沉重油腻的石板,一条狭长阴暗的石阶直通地底。

    王建军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劣质烟草、汗臭、酒精和霉钞票的味道裹着热气,迎面撞了上来。

    虽然村里的总电源已被他亲手切断。

    但这处地下赌坊,显然早有准备。

    地窖里,几十根手臂粗的松明火把插在墙壁铁环上,烧得噼啪作响。

    橘红色的火光将这个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巨大地下大厅照得通红,火光一晃,墙上的人影被拉长又压扁,乱糟糟地抖个不停。

    这里不仅是狗哥的老巢。

    更是这群靠贩卖女人发财的暴徒分赃、狂欢的窝点。

    外面是能刮掉人一层皮的刺骨寒风。

    里面却是乌烟瘴气,热火朝天。

    几十个赤着上身、身上雕龙画虎的野狼帮骨干,正围在几张宽大的实木牌桌前,红着眼吼叫下注。

    桌上,一捆捆用皮筋扎着的百元大钞堆成了小山,旁边还散乱地扔着一些金镯子、金项炼,甚至还有几部最新款的手机。

    这些,全都是他们把那些年轻女孩当成牲口一样卖进深山后,从那些绝望的家庭或者更绝望的老光棍手里,换来的带血彩礼。

    狗哥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的庄家位置上。

    他同样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疙疙瘩瘩、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肌肉。

    最骇人的是他胸前那条从左肩一直盘踞到右腹的下山虎纹身,在跳跃的火光下,那头猛虎的眼睛被火光一照,像随时要从皮肉里扑出来。

    他嘴里叼着一根从城里搞来的粗大雪茄,被烟熏得焦黄的手指,正熟练地“哗啦啦”清点着面前厚厚的一摞钞票。

    “最后一把!买定离手!开!”

    狗哥猛地大吼一声,将手里的三张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钞票都跳了一下。

    “豹子,通杀!”

    “我操!又是狗哥赢了!邪了门了!”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夹杂着肉疼和刻意奉承的咒骂声,赌徒们骂骂咧咧,却又不敢有半分不敬,只得将手里的钱恋恋不舍地推向牌桌中央。

    狗哥得意地放声大笑,笑声在地窖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张开双臂,正准备将桌上的钞票全部搂进怀里。

    就在这时。

    “嘎吱——”

    地窖那扇包着厚铁皮的沉重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老旧的门轴摩擦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刺骨的冷风卷着山里的泥腥味,从门缝里猛灌进来。

    风一灌进来,地窖里的酒气和烟气都被冲散了些,墙上几十根松明火把歪斜乱晃,火光忽明忽暗。

    赌场里震耳的吼叫声一下断了。

    几十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同时转向门口,赌桌边的人全僵住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黑洞洞的门外走进来,脚步不快,却踩得很稳。

    黑色战术外套裹着他的肩背,整个人硬得象块冷铁。

    他绷着脸,眼神沉得发冷。

    他抬眼扫过来,几个暴徒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刀。

    是他!

    那个白天在村口被狗哥一句话就逼退的便衣!

    他一个人来的?

    错愕只停了片刻,赌徒们的眼神很快变狠。他们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有人把刀柄攥得咯咯响,赤红的眼珠子死盯着他,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王建军没看那些人,径直走进门内。

    他走进门内,反手握住那冰冷的大门铜环,小臂上的筋线绷了起来。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重达数百斤的厚重铁门,被他狠狠地关上。

    紧接着,他抬手握住那根手臂粗的精钢门销,“咔嗒”一声推到底。

    反锁。

    关门,打狗。

    门销落到底的那一下,像把所有人的退路也一并堵死了。几个混混眼皮直跳,呼吸顿时粗起来。

    “操你妈的条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找死!”

    站在狗哥身后的五个贴身保镖,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五个人几乎同时伸手探向后腰,去摸别在那里的自制双管猎枪和开了刃的开山刀。

    这五个,是狗哥早年花重金招来的亡命徒,个个手上都背着人命。

    可他们的手还没摸到枪柄,王建军已经动了。

    王建军动了。

    门一关,他脚尖猛地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