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六十六章 跨越界碑,把“王建军”埋在丛林里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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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西南边陲上空。

    一架没有悬挂任何标识符的武装直升机,尤如一头隐匿在墨色苍穹中的夜枭,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

    机舱门大开,狂暴的雨水夹杂着冷风疯狂灌入。

    王建军站在舱门口,狂风将他身上那件破旧的战术背心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带伞包之外的任何补给,没有武器,没有口粮,连一壶淡水都没有。

    赵卫国给他的坐标,距离国境线足足有三十公里的原始雨林。

    这三十公里,是横亘在“阎王”与“雇佣兵邢峥”之间,必须跨越的血肉溶炉。

    “到底了!跳!”飞行员在通信频道里嘶吼。

    王建军没有丝毫尤豫,纵身跃入下方那片翻滚如黑色骇浪的无边雨林。

    身体骤然失控下坠。

    耳边的风声如恶鬼咆哮。他在距离树冠层极近的危险高度猛地拉开伞绳,巨大的冲力拉扯着他的躯干,降落伞粗暴地剐蹭过参天古木的枝丫,瞬间被撕裂。

    王建军失去平衡,重重地摔进积满烂泥与腐叶的沼泽地里。

    恶臭的泥浆瞬间灌入他的口鼻。

    他屏住呼吸,四肢并用,象一头在泥潭中挣扎的巨鳄,硬生生从那股足以吞噬活人的吸力中拔出身体,翻滚到一块长满青笞的朽木旁。

    暴雨如注,砸得雨林里的阔叶啪啪作响。

    王建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吐出一口带着腐臭味的泥水。

    这片雨林是毒蛇、水蛭和致命瘴气的天然温床。他没有生火,也没有试图清洗身上的烂泥,反而抓起两把更臭的沼泽底泥,死死地糊在自己的脸颊、脖颈和手臂上。

    这不仅是为了防蚊虫,更是为了掩盖身上属于文明世界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朽木上,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块冰冷的法文狗牌。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数字。

    “要想骗过‘教授’的顶级反侦察系统,你必须连自己都骗过去。”赵卫国的话在耳边回响,“中国军人的脊梁太直了,你的格斗动作太干练了,这在那些常年混迹在生死边缘的黑市老手眼里,简直就象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

    王建军闭上眼。

    脑海中,艾莉儿那温柔如水的蓝眸、母亲殷切的期盼、妹妹清脆的笑声,交织着兰州黄河畔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那份他渴望了半生的烟火气,正在被他用极度残忍的精神意志,一层一层地剥离、封死,沉入记忆最深处、永不见天日的冰窟。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深邃沉稳的黑眸中,已经荡然无存半分属于人类的温情。

    只剩下一片死寂与乖戾,以及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

    但还不够。

    肌肉记忆是最难篡改的。

    王建军转过头,盯住了身旁那棵盘根错节的古老榕树。

    树干上有一道极为坚硬、呈现出夹角状的粗糙树杈。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象个幽灵般走到树杈前。

    他把左手伸了过去,将左手的小指,死死卡在那个狭窄的缝隙里。

    “对不住了,媳妇。回家可能要晚几天。”

    话音未落。

    王建军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瞬间绷紧,身体猛地向右侧极度扭转!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暴雨掩护下突兀响起。

    左手小指的指骨,被他硬生生地、用最野蛮的暴力方式,直接掰成了九十度错位骨折!

    “呃!”

    惨烈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王建军的额头上瞬间爆出豆大的冷汗,血管根根凸起,他死死咬住嘴唇,连皮肉都被咬穿,咽下那声差点破喉而出的嘶吼。

    他大口地喘息着,整条左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孪。

    他没有给自己接骨。

    就让那根断指保持着诡异畸形的扭曲。

    因为这种长期且不可逆的错位痛感,会让他的神经为了规避疼痛,本能地收缩左侧肩颈的肌肉。

    只要这股痛感在,他的左肩就会永远呈现出一种微微下塌的姿态。

    原本笔挺如枪的脊梁,也会随之微微佝偻,形成一种常年在地下黑拳市摸爬滚打、受过重创却随时准备扑咬的野兽体态。

    那是独属于雇佣兵“邢峥”的烙印。

    王建军拖着那只断指,佝偻着身躯,一瘸一拐地走入更加深邃的雨林。

    三十公里的死亡跋涉。

    他在泥泞中爬行,生嚼过剧毒的雨林毒虫充饥,用泥水灌饱干瘪的胃袋。他在绝境中一点点碾碎那个曾经的光辉神话。

    两天后,清晨。

    当第一缕穿透晨雾的阳光,洒在一块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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