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七十五章 幽灵蛇船,通往厄尔诺的最后关卡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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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湄索码头的清晨,雨丝细密连绵,浑浊的江水拍打着生锈的铁皮浮桥,卷起一阵阵泛着腥臭的白沫。

    邢峥一瘸一拐地踩着满是淤泥的木板路,走向停泊在最内侧的七号泊位。

    他依然套着那件破烂发臭的战术背心,左肩保持着下塌的病态弧度。

    右手死死攥着那个装满十万美金的黑色帆布袋,指节捏得发青,警剔的目光如同护食的野狗,在四周来回扫视。

    泊位前停着一艘吃水极深的货船,船头甲板上堆满了用防雨布盖着的粗大红木原木,船舷两侧站着六个全副武装的马仔,手里端着清一色的美制M4A1突击步枪,眼神阴冷地盯着岸边。

    邢峥停在登船的跳板前,一名叼着烟卷的黑瘦马仔走上前,枪口微微下压,指着邢峥的胸口。

    “干什么的?滚远点。”马仔用泰语呵斥。

    邢峥没说话,粗糙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生锈的铁牌,大拇指一弹,叮的一声,铁牌精准地落在马仔的脚边泥水里。

    马仔低头看清铁牌上的骷髅头标志,脸色微变,立刻收起枪,弯腰捡起铁牌擦干净,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新来的安保?查猜老大打过招呼了,上船,进底舱待着,别乱跑。”

    邢峥冷哼一声,将十万美金的袋子往怀里紧了紧,踩着嘎吱作响的跳板登船。

    刚踏上甲板,邢峥的脚步便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军人的直觉让他在脚底触碰甲板的一刹那,就察觉到了异常。

    木质甲板下方,传来了沉闷且厚重的金属反作用力。

    他的目光快速隐蔽地扫过船舷边缘,红木原木的堆放角度极不自然,刻意遮挡了船舱两侧,而在防雨布的缝隙里,他看到了暗灰色的哑光金属涂层,以及细密的工业级氩弧焊缝。

    装甲钢板。

    这根本不是什么走私木材的破货船,这是一艘披着货船外衣的特制“装甲运兵船”!水线之下的船体被全复盖了至少十二毫米厚的防弹钢板,足以抵御重机枪和轻型RPG的近距离直射。

    邢峥心头微微一沉,塔洛镇的坤将,或者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教授,军事化实力远超军区情报局的评估。

    能把这种军工级改造船明目张胆地停在湄索码头,厄尔诺走廊的法外狂徒们,已经创建起了一条规模惊人的武装补给线。

    顺着生锈的铁扶手,邢峥钻进昏暗的底舱。

    底舱内空气浑浊,混杂着柴油味和经年不散的汗酸味,舱顶一盏昏黄的灯泡随着江水的波浪来回摇晃,舱壁两侧焊接着简易的铁皮长椅,此时已经坐了三个人。

    邢峥佝偻着背走进去,找了个最靠近底舱出口死角的铁椅坐下,他把装钱的帆布袋垫在屁股底下,右手自然地垂在右侧大腿外侧的M1911枪柄旁。

    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舱里的另外三人立刻把目光投了过来。

    左侧是个光头黑人,浑身肌肉虬结,脖子上纹着一条粗大的黑曼巴蛇,手里摆弄着一把战术伞兵刀。

    右侧靠里的是个身材干瘦的亚洲男人,闭着眼睛,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呼吸匀实绵长,显然是个练家子。

    坐在邢峥正对面的,是个一头金发、身材修长的白人,他穿着一身相对干净的丛林迷彩,脚蹬高帮战术靴,胸前挂着一块银色的身份牌。

    “新来的伙计?”金发白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用流利的中文打着招呼,同时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邢峥的惨状。

    “我叫道格,北美来的。”道格拍了拍自己大腿上那个硕大的硬质枪套。

    “以前在黑水公司混口饭吃,端过几年狙击步枪,老兄,你这左手……看着象是被犀牛踩过一样,还能扣扳机吗?”

    多嘴,轻浮,话痨。

    这是邢峥对道格的第一判断,但在地下黑市,能活下来的狙击手绝不会有这种招惹是非的蠢习惯。事出反常必有妖。

    邢峥连眼皮都没抬,沙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滚。”

    道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走到邢峥身旁,毫无顾忌地坐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制酒壶,拧开盖子,递向邢峥。

    “别这么火大,去塔洛镇就是去卖命,大家以后都在坤将手底下混饭吃,喝一口?正宗的俄罗斯伏特加。”

    邢峥突然侧过头,那双遍布血丝的死鱼眼死死盯住道格,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酒壶上,而是落在了道格胸前那块银色的身份牌,以及他腰间那把价值不菲的定制版格洛克17战术手枪上。

    那眼神就象是荒原上的野狗盯上了腐肉。

    “再废话一句,老子拧断你的脖子,把你这身皮扒了卖钱。”邢峥用粗糙浓重的巴黎郊区口音法语,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道格递酒壶的手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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