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工作的‘劳动成果’。”

    “第一套，城南湖畔别墅，户名是你小舅子。购房时间，两年前的四月。刚好映射宏远商会在城南搞暴力强拆，而你们单位出具了‘强拆合规免责证明’后的第三天。”

    “第二套，江景大平层，户名是你老婆的远房表妹。购房时间，去年十月。同一周，关于宏远商会地下赌场的五十多封实名举报信，在你们单位的系统里被集中按下了撤销键。”

    “第三套，市中心黄金商铺，全款买入。时间，上个月初。正是安和礼宴拿到‘免检示范单位’牌匾的第二天。”

    王建军每说一句，就在桌上重重地敲击一下。

    三下敲击声，象三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周怀民的心理防线。

    “还要我继续往下念吗？”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三套房产的代持协议，我们已经全部拿到了原件。你不仅受贿，还充当了宏远商会最大的保护伞。零口供，我一样能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

    审讯室内只剩下周怀民粗重的呼吸声。

    周怀民整个人瘫在审讯椅里，眼神发直，彻底委顿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官帽、前途、自由，全都没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

    周怀民忽然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底的癫狂已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王顾问……李队。我认罪，我全都认。”周怀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死死抓着桌子的边缘，身体前倾，象是在做最后的交易。

    “你们既然查到了这一步，应该知道徐天养那帮人做事的手段。我如果把底全交了，我外面的老婆和孩子绝对活不过明天晚上。”

    周怀民盯着王建军的眼睛，提出了他最后的条件。

    “我手里捏着贺长林的线索。我知道这个婚庆黑产的头目现在到底藏在哪里。”

    “只要你们能让我确认，宏远商会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接触我家人的能力，我立刻带你们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