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张砚觉得自己的技术在那里,白山是不可能在同一赛道胜过他的。
如果都这样了,自己还能被白山给打下去,那只能说明,白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怨不了。
而且张砚点拨白山,玉英人挺漂亮的,这种天然呆萌,稍微教着学点普通话,就能带货了,不会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他教。
白山连忙摇头拒绝了,他很明白,漂亮有时候不是加成,如果以后出名了,他就更护不住了。
张砚也没有强求,他是真的想教,拉好兄弟一把的。
如果好兄弟要是有兴趣,自己就带着他弄,既然没兴趣,那他自己就辛苦一些好了。
屋子里一时间特别安静,只有玉英吃橙子的吧唧声,她时不时又故意漏一瓣给大黄,大黄则是乐呵呵地接了过去。
姑奶奶拿香蓼回来了,还顺手采了些薄荷,装了满满一塑料袋。
“给够了?”她将塑料袋递给了白山,询问道。
“够够够!这份多多肯定够了,谢谢奶奶!”白山连忙接过道谢。
旁边的玉英则是含糊不清地跟着说了句:“谢谢奶奶!”
姑奶奶让两人再等一会儿,她则是上了楼,拿了瓶药下来。
“晚晚家阿爷留下的药,治伤口的,可能没有卫生站给的好,疼的时候自己兑点水抹一抹!”
姑奶奶交代完之后,就打着哈欠回屋了。
白山骑上三轮车,示意张砚不用送了,然后就和玉英一起,消失在了夜的尽头。
“阿奶,你给他哪样药?布洛芬粉粉嘎?”张砚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姑奶奶瞪了张砚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瞎说哪样!那就是专门治伤口的药,你阿爷配的!”
“你回来到现在,还不有进迲过药房?”
进药房?
对哦!
姑爷爷生前虽然是个神神叨叨老魔巴,但他也是正经的赤脚医生,打安南的时候,好象还在部队里当过军医来着。
张砚跟着姑奶奶进了药房,药柜整整齐齐的,就是很普通的中药柜子,旁边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些瓶瓶罐罐。
看着没什么特别的。
结果等张砚打开手机摄象头一看,
嚯!全是金色传说!
是的,金色。
屏幕亮起的瞬间,平平无奇的小屋,瞬间就让他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镜头里,整个世界被镀上了一层深浅不一的金色光辉。
那些原本灰扑扑的玻璃药瓶,此刻象是盛满了金色的日光,瓶身晶莹通透,金光在玻璃壁内流转,呈现出蜂蜜般黏稠的质感。
那些金色并不统一,有的偏柠檬黄,看起来清亮明快,象是初春时的暖阳通过嫩叶;
有的则偏向琥珀色,色泽深沉浓郁,仿佛是封存了上千年的松脂,在瓶底凝成一小圈暗金色的沉积。
几只白色的塑料药瓶周围,则是隐隐约约泛着一层淡金的光晕,象是被极细的金粉薄薄地扫过了一遍。
至于那几个白瓷药瓶,那釉面下仿佛流动着暗金色的脉络,在光线的偏移中忽明忽暗,如同瓷盘正在呼吸。
角落里的锡盒上也有金色,盒盖缝隙里透出鎏金般的光泽,里头象是有熔岩在安静燃烧着。
就连木架子,也散发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象是被夕阳浸透的云雾,柔和地盖着,象是用金纱织就而成。 頂點小說網 https://tw.jnnaike.co
第51章 香蓼伴薄荷,藥櫃藏金輝
整个药柜,象是一幅用金箔层层堆栈的油画。
从镥金的浓烈到藤黄的清透,从土金的沉稳到鹅黄的轻盈,各种各样金色在此刻混合在一起。
仿佛这间小屋收藏的不仅仅是药,而是无数个被凝固的黄昏。
张砚自认为文本功底不差,可是此刻他却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这间屋子如此的景象。
“阿奶……这些是?”张砚询问的声音有些颤斗。
姑奶奶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药啊!”
然后她简短地给张砚解释了一番,里面有九成的药,全部都是张砚姑爷爷生前那六个月紧急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