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初次(下)林殊白从床上艰难爬起来,扯开领带,昏昏沉沉朝门口走,每一步都像灌了铅,无比沉重。
可这扇门像是被锁死一般,无论怎么拧动把手,都纹丝不动。
呼呼呼。
林殊白觉得呼吸愈发难受,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
扯散领带还不够,又将衬衣领口的纽扣解开好几颗,抬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落在地。
傻子都知道那是什么药!
心头又急又恼,手机被收走,他只能握紧拳头,一下又一下用力捶打着冰冷的门板,希望能闹出动静,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床沿边,顾晚静静坐着,欣赏着他的无用功,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间套房早已落锁,根本打不开。
门外更是遍布她安排好的人手,隔绝了所有外援,没有人能闯进来带走林殊白。
她的视线落在林殊白宽阔的后背上,细密的汗水浸透白色衬衣,薄薄衣料贴合著脊背,透出肉色,勾勒出身形线条。
抬手捶门的动作间,腰侧的衬衣依旧贴合规整,不曾松垮,往下看去,大腿处还隐约露出一圈痕迹。
啧啧,居然佩戴了衬衫夹。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穿搭,在顾晚眼中却成了勾引她的小情趣。
顾晚抬手,从盘起的发髻里取下固定的发夹,原本一丝不苟挽起的长发,顺着肩头悠悠散落,平添几分风情。
她起身迈步,走到林殊白身后,一双藕臂轻轻从身后环住了他紧实有力的腰身。
林殊白惊得转身,下意识抬手想要将她推开。
可顾晚顺势往前又贴近几分,两人紧紧相依,再无半点空隙,他身体的反应,自然被顾晚感知。
顾晚却装作浑然不觉,指尖拂过他蹙起的眉眼,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很热?”
林殊白恨得牙痒痒,眼底满是愠怒:“你怎么会料到我要跟你交换酒杯?”
他都不想问对方为什么给自己下药了,原因再明显不过,那人第一次跟他见面时就说过——图他身子。
顾晚摇了摇头,“猜不到。”
林殊白更惊讶了,“那为何”他还是中了招?
“因为”顾晚凑近他耳畔,“两杯酒,都下了药。不管你选哪一杯,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个答案让林殊白越发难受,喘息也变得更粗重:“那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晚将他扯开的领口拉得更开些,红唇抵在他肩头,浅浅蹭过,又叼起一层皮肉咬了咬。
“我有耐药性,对顾家人来说,抵抗这种药,包括迷药,都是从小要学习的必修课。”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她笑了笑,“你知道么内裤已经(哔——!)(干燥的反义词)”
林殊白闭着眼不想看她。
顾晚此时十分得意,她目光一寸寸扫过林殊白皱起的眉头,滚动的喉结,还有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愈发觉得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让她满意。
想要搞定一个男人,要么塞钱,要么塞女人。
前者,上次见面她已经试过了,没用。
至于后者,她当然不会给林殊白塞其他女人,她把自己给林殊白不就好了吗?
普天之下,还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吗?
她有自信,只要林殊白和她睡上一晚,不管是自愿,还是受药物影响,一定会乖乖的迷恋上她。
桂子初生傍月香
她看中的东西,一定会得手。
这次也不例外。
“宝贝,别再徒劳抵抗了。”顾晚贴着他耳畔呢喃,“这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进不来。”
“别这么叫我,很恶心。”林殊白抗拒道。
顾晚微微一愣,不大理解对方为什么讨厌“宝贝”这个词,下意识反问:“为什么?我看别人叫自己情人不都是叫宝贝吗?”
林殊白更生气了,按住顾晚的肩膀想将她推开,可对方的靠近却能减轻身体的燥热,推开的力度太小,看起来像在调情。
“我不是你的情人。”
“今晚过后,你就是了。”
“滚。”
“呵呵。”
顾晚一点都不生气,“我不滚,你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解药。”
她一边说著,一边凑近,细碎的吻落在他颈间肩头。
药效席卷全身,燥热与那什么交织翻涌,林殊白仅存的理智一点点被蚕食殆尽,再也没有抵抗的底气。
他最终低叹一声,屈服于本能。
林殊白第二天醒来时,顾晚还睡着,床上一片狼藉,甚至还有零星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