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涌上心头，他实在不愿回想，难得冷著一张脸，没打招呼，径直往外走。

    林殊白长相英俊，笑起来像个温润贵公子；一旦不笑，看着就有些不好惹。

    其实他没生气，只是尴尬，可杨茹看着他冷淡疏离的模样，以为他真的恼了自己，心凉了半截，暗自琢磨，是不是该收拾东西卷铺盖走人了。

    哎。

    她正垂头丧气胡思乱想，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进来。”

    “是，顾董。”杨茹声音有些低落。

    推门走进办公室，没想到顾晚只是示意她把地上的文件收拾好拿过来。

    杨茹惴惴不安地走上前，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

    顾晚提笔签好字，递回给她。

    杨茹站在原地没有走，等著秋后算账。

    顾晚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态，可能有几分隐晦的显摆意味，轻咳了一声：“那什么，林林现在确实有些黏人。”

    杨茹：“”

    她依旧没敢动身，还乖乖站着。

    顾晚见她杵著不动，摆了摆手道：“没别的事了，出去忙吧。”

    杨茹愣了好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这就没事了？

    她不用被开除了？

    另一边。

    林殊白走出顾氏集团大楼，坐进车里，并没有直接回家，反倒报了一个老街的地址，让司机送他去那边的咖啡店。

    那家店是他高考结束后打工待过的地方，店里的咖啡口感醇厚独特，时隔这么久，他忽然很想去坐坐，也不知道店面在不在，老板有没有换。

    车子停稳，映入眼帘的还是记忆里的门面，几乎没什么变化。

    林殊白走进去，点了一杯拿铁。

    等咖啡的间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白，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