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末,顾晚都会陪着林殊白回林家,经常在这边过夜。这周顾晚不在,林殊白更加没理由离开。
林殊白给林航讲解完难题,兄弟俩又凑在一起打游戏排位。
等到夜色渐深,林殊白洗完澡躺上床,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总算可以一个人、轻轻松松睡个觉。
顾晚的视频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林林!”
手机屏幕中出现顾晚的脸,她似乎刚忙完工作,身上穿着正装,身后是装修雅致高级的墙面。
林殊白仰躺在床上,右手举着手机悬在半空,轻声问:“你在哪?”
“已经到酒店了,住的是套房。”顾晚切换成后置镜头,在套房中转了一圈,走到卧室时,特意将镜头对准床铺,让林殊白看清放在枕边的小小林人偶。
她落坐在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重新把镜头切回自己,视线扫过林殊白身下陌生的床单纹路,语气淡淡开口:“林林,你不在我们的家里。”
“恩,我在爸妈这边。”
“好吧。”
顾晚声音听不出喜怒,事实上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林殊白脸上。
男人仰面躺着,脸颊皮肉不见半点松弛下坠,线条紧致,看着依旧很帅。
而且,这个角度,会让顾晚想起,她双手撑在林殊白脸颊两侧,居高临下俯身望着他的样子。
以及,那个时候会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顾晚又开始笑得有些浪荡。
林殊白哪里会不知道顾晚在想什么。
笑就笑呗,反正现在只能光看着。
顾晚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走传送门,闪现到自己房间内。
结果顾晚笑着笑着,突然垮起脸。
她猛地
林殊白看着突然放大的漂亮脸蛋愣了一秒,眨了眨眼睛,反问道:“那个……是哪个?”
其实他第一反应是计生用品。
可是一来,顾晚之前买了一堆放在这里;二来,他现在一个人怎么用这玩意儿?拆了当气球吹着玩吗?
顾晚急得直跺脚,“哎呀!人偶啊!还有电极片跟开关盒子!”
“哦!”林殊白恍然大悟道:“都在我们的家里,没有拿过来。”
顾晚崩溃得都要碎成渣渣了,“可是、可是,我今天还想玩林林呢!”
林殊白已经习惯对方动不动就说些虎狼之词,他坐起身,将手机斜斜立在枕头与床头背板之间,角度刚好正对自己,甚至还有心情揉了揉有些酸的右臂。
“你不是带着人偶吗,就玩那个吧。”
“那能一样吗?”顾晚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是要通过小小林、玩林林,而不是直接玩人偶!”
林殊白:“……”
他揉着臂膀的动作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望向屏幕中的人,“你、你注意点形象啊,别被听见了,而且……这种事要有节制!”
顾晚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这层楼只有我,不会有人听见。”
接着继续回复道:“林林,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待节制这个问题。”
林殊白不说话,双手环臂瞪着眼看向顾晚。
他倒要瞧瞧顾晚还能怎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还什么辩证的眼光?
民国奇女子传
做与不做,就是黑与白,没有中间的灰色地带可以辩证。
“林林,你今早是不是喝了汤药?”
“那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我为什么要让你喝呢?”
“还不是因为昨晚……”
想起当时的事林殊白就来气,最后都……啧,他都说不要了,结果顾晚非要继续,还什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这人真讨厌,毫不知足,睡得比自己晚,醒得比自己早,现在还想来?
做梦!
顾晚看着林殊白渐渐泛红的耳朵,心中酥酥麻麻,斟酌了下措辞道:“可是那碗汤药中的补品稍微放多了那么一丢丢,如果林林只喝了一半刚刚好,可惜啊。”
她遗撼地摇了摇头,“可惜林林一滴不剩地喝完了,所以对林林来说,现在的精力有多的。”
林殊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会转了,“你怎么知道我喝完了?她们连这种事都跟你说?!”
顾晚撑着下巴,隔着屏幕望向他,“哼哼,那当然啦。”
“宝贝,跟我试试嘛,试试不就知道你还有没有盈馀了?”
“不要。”林殊白果断拒绝,他才不上当。
顾晚微微眯起眼,冷笑了一声。
顾晚冷笑了,林殊白也在冷笑。
就不答应,他还不信顾晚能直接打飞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