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九章 坏女人  和病娇老婆离婚路上我失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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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诗云走出顾家时,最后看了眼高耸于门前的圣诞树。

    满树缠绕的灯带流光溢彩,光晕铺满被踩得杂乱斑驳的雪地,冲淡了夜色的冷寂,整片庭院看着格外温馨。

    她驱车离开,握着方向盘的左手腕上,印着清淅的红痕跟月牙状掐痕,那是刚才被顾晚失控时抓出来的。

    哎。

    她还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顾晚并不是变得“正常”,而是伪装“正常”。

    晚饭时她的直觉没错,顾晚依旧是疯狗,是被林殊白栓住项圈、暂时压抑野性的疯狗。

    不知道自己物种都被人换了的顾晚,找到正坐在壁炉边揉眼睛的林殊白。

    林殊白刚结束和母亲的通话,掉了几颗金豆,冷不丁被顾晚抱住,赶紧将脑袋转到另一边,避免被发现脸上的泪痕。

    人的记忆是一种奇妙的存在。

    车祸醒来后,他知道林宏博、温萱是他的父母,也有天然的亲近感,但和他们相处时,隐约隔着一层纱布。

    虽然不影响交流,但始终看得不够透彻。

    现在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不光这层纱没了,心中更是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夹揉着怀念、喜悦、和对家人的爱意。

    仿佛这么多年,他和林家之间始终连着一根无形的线,时空分离了他们,却没能分离他们的心。

    他甚至想起了一岁多、还只会咿咿呀呀、抓着他食指的林航。

    如果在林家长大,他可以听到这个小家伙发出的第一声“哥哥”。

    思及此,一颗晶莹的泪珠再次从林殊白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顾晚看呆了。

    她从没见过林殊白哭。

    不管是被她毁掉游戏、还是被她锁在床上,林殊白眼中或空洞、或愤怒,始终没有脆弱感,更别谈流泪。

    该说不说,哭得真好看,真带感。

    在林殊白需要被安慰的时候,顾晚脑子里依旧想着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啧,怎么是为了林家那几个人哭,真烦。

    要哭还不如在她床上哭。

    到时候她一边看着林殊白哭,一边……

    要是林殊白哭得更厉害,她就更兴奋了,然后更加……地……

    当然了,这些情节她也只敢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调戏林殊白。

    不然对方肯定生气,她又得哄。

    虽然她也乐意哄人,但是吧,言语调戏这种事也得分分场合。

    现在就不是个好场合。

    她的宝贝正难受着,她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恶趣味呢?

    顾晚顺着林殊白泛红的眼尾一点点吻去泪珠,温柔地轻拍他后背,贴着耳畔唤他“宝贝”。

    林殊白猛地想起小时候被爸妈叫“宝宝”,现在18岁,哦不对,是23岁了,还要被老婆叫“宝贝”,除了不好意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他不哭了,眼角不红了,换成耳尖有点红。

    发红的部位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

    顾晚揉着他耳垂,轻声问道:“宝贝,明天想回林家看看吗?”

    林殊白点点头,又有些矫情地说:“这样不好吧,我答应了你这周过二人世界的。”

    顾晚多人精啊,哪会让她的宝贝成为违背承诺的人。

    “可是我明天就想去林家诶,宝贝陪我好不好?”

    “恩……那行吧。”林大爷满意了。

    顾晚损失的半天甜蜜时间,自然会从其他地方补回来。

    还好她早有准备。

    林殊白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眼瞥见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只硕大的红色麻袋,体型跟他和顾晚一起堆的雪人差不多。

    他心头微顿,带着几分疑惑缓步走近。

    难道顾晚把雪人复原了?

    指尖刚碰到袋口束绳,麻袋忽然动了动。

    林殊白被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正准备冲出房间喊人,脑子里一道金光闪过。

    不对劲。

    顾家的安保一直很严,有歹徒绕过层层防线,出现在卧室的概率太低了。

    而且……谁会把自己装在麻袋里?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犯人只有一个!

    麻袋再次动了动。

    此时林殊白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认命地拉开绳子。

    果不其然。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袋口冒出来。

    她穿着抹胸款修身圣诞红裙,恰到好处地衬出玲胧曲线,领口裙摆镶着一圈雪白毛绒边,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这抹艳红愈发夺目。

    头上戴着配套圣诞帽,帽檐蓬松柔软,小小的白球坠在脸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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