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明显憔悴不少。

    夹克中年人说道：

    “爸，那传单一看就是骗人的。

    真要是天大的好东西，肯定都藏着掖着，谁会傻不拉几的往外传？

    就算传，也是和亲人传，谁会给外人说？

    你这搞了快一辈子科研，脑子清楚的很，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话说完，过了好久，老头子才缓缓说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传单的内容是假的。”

    随后老头子陷入追忆：

    “曹品源我见过，当年还和他聊过几句。

    那是十多年前，我去开年会的时候，就是他负责年会的治安。

    当时他还不是s级调查员，还只是a级调查员，而且刚晋升。

    我来得早，没什么人，又闲着没事，和他聊过一会。”

    随后老头子深吸一口气，看着穿夹克的中年人，随后缓缓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假的。

    就曹品源的身体，常年和幽鬼作战，早就落下不少伤病，根本好不利索。

    就算比我强，但恐怕也好不了太多。

    谁走谁前面都不一定，哪来什么包治百病、延年益寿？

    但哪怕我知道这是假的，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老头子闭上眼睛，挣扎而落寞的声音传来：

    “我老了，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一样。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死亡在向我招手。

    可能今天打个滚，明天摔一跤，后天我就不在人世了。

    对你们来说，死只是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但对我来说，死亡近在眼前。

    你们理解不了我的想法，就像我也没法理解你们的想法。”

    最后老人感叹了一句：

    “年轻，真好啊。”

    老人说话之时，一旁的王昊泽趁著这时间，连忙取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

    “别感慨了，站外面着凉不好，赶快回去喝药吧。”

    夹克中年人想赶快揭过这个话题，催促老头子回到病房。

    “行，喝药喝药。”

    老头子打起精神，撑起笑容，跟着夹克中年人回到病房。

    “那年轻人，我先回去喝药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老头子和王昊泽伸手打了个招呼，随后回到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