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穿成恶毒女配  穿成恶毒女配后,被权臣强夺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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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实木床前,女子双手被绑着在床头。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流落下来她仰头看着头顶的红帐,咬住红唇不把声音发出来。

    男人低头吻上了她眼眸,而后滑下吸着她的唇珠,就好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细细品尝。

    唇没闲着,他法也没闲着,她快要受不住了,摇晃着脑袋对他说,“别了,会坏的!”

    “这个地方,他到过吗?我让你开心还是他更能让你开心?嗯?”他低声在她耳边问,一边问一边狠狠鞭挞,想到那个男人也到过这个地方,嫉妒在心口燃烧。

    只可惜,他再如何追问,回答他的是她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他继续逼迫着:“我比他更能伺候你,雁雁,忘了他好么?”

    她没有回答,他忽然松开她的唇,鼻尖划过她的下巴,喉咙,锁骨,肚皮。

    低头取悦她。

    巨大的冲击袭来,她疯狂的推开他:“不要这样!”

    她脸上写满了抗拒,可身体却在迎合。

    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掌握住她小巧的腿肚,强势控制住。

    他会做的好,做的比他更好!

    她会忘了他,她的身上以后只能有他的痕迹,他会将那人的存在,一一抹除掉。

    桑雁雪的眼泪一直没停过,最后眼前一片空白,天上出现了一片浮云在翱翔。

    发现自己成了书中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囧么破?

    跑!这是她脑海中蹦出的唯一念头。

    结果才跑出院子,就被粗使婆子们发现绑了回去,最后她被按著头跟人成了亲。

    “翠柳”她靠在喜床上,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我肚子饿得紧,你去拿点吃食来。”

    贴身丫鬟翠柳立在床榻边,低着头,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快去啊。”桑雁雪忍不住催促,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响。

    “小姐,”翠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疑,“奴婢若是去拿吃的,您您可千万不许再跑了。”

    “嗯嗯嗯,我发誓,绝不跑。”桑雁雪把头点得像捣蒜,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翠柳脸上的犹豫却并未散去。

    自家小姐可是有前科的,上回也是这般信誓旦旦,结果转头就翻墙,害得她挨了一顿好打。

    “我都已经跟他拜过堂了,还跑什么?”桑雁雪无奈的叹了口气。

    翠柳一想,也是如今木已成舟,小姐跑不了了,便福了福身,转身出了门。

    门“吱呀”一声合上。

    桑雁雪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随手扔在喜床上,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门。

    竹水阁楼内,檀香袅袅。

    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正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轻挑,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他微微侧首,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正端坐在木桌旁玄青色锦衫的男人身上。

    那玄衣男子执白瓷茶盏的手指节分明,低头抿茶的动作自带清隽出尘。

    那双深邃的眼眸而是越过半开的窗棂,落在窗外那道刺目的血红色背影上。

    眉眼间的情绪淡得如同化不开的雾,看不真切。

    “你弟弟今日大婚,怎么不去前厅看看?”白衣男子琴音停住忍不住开口。

    “有什么可看的?无趣。”玄衣男子的声音低沉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怕外头的人说嘴,说你身为长兄,不顾念亲情?”

    “亲情?”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目光依旧锁著窗外那道渐行渐远的红影,“这东西,简直可笑。”

    白衣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在看一只逃走的老鼠。”玄衣男子放下茶盏,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嗯?”白衣男子一脸疑惑。

    就见玄衣男子已然起身,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唉,你去哪儿?”

    “去把那只逃走的老鼠抓回来。”他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不然,这出好戏该怎么唱下去?”

    白衣男子顺着他走的方向看去,瞧见一抹正红色已经摸到了院墙边。

    在今天穿着正红色的衣服?

    除了一个人,还能有谁?

    他抚掌道:“哈哈,有好戏看了!”

    有好戏怎么少得了他?白衣男子立刻放下琴也跟了上去。

    桑雁雪仰起头看着那足足有四米高的青砖围墙,绝望地咽了口唾沫。

    这高度根本翻不过去啊。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目光瞥见院墙边斜倚著一棵老槐树,枝丫横生,恰好有一根粗壮的枝干伸到了墙头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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