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裘德考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阿琳立刻解释：“海底墓里面的情况比预估复杂。汪藏海留下的核心空间，不在普通墓室范围内。那里有大量未知怪物，还有张家人留下的痕迹。我们的人手不足，强行深入只会全灭。”

    裘德考看着她。

    “陈安深入了？”

    阿琳呼吸一顿。

    “是。”

    “他活着出来了？”

    “是。”

    “还带出一个女人？”

    阿琳脸色有些不自然。

    “是。那个女人很特殊，不像普通人。她称呼陈安为主人。”

    裘德考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主人？”

    阿琳点头。

    “陈安身边已经有一只女鬼、一只海猴王、一条怪狗，还有那棵可以被他召唤的怪树。现在又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个女人应该和海底墓深处有关。她的头发能变成触手，力量很强。”

    裘德考听完，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兴趣。

    “有意思。”

    阿琳皱眉。

    “老板，我们这次行动损失很大。”

    裘德考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损失可以补。人手可以再招。设备可以再买。”

    他回头看向阿琳。

    “但一个能从海底墓核心区域活着出来，还能不断收服怪物的人，不是随便能遇到的。”

    阿琳没有说话。

    裘德考继续道：“汪藏海的墓里，一定有东西被拿走了。陈安不可能空手出来。”

    阿琳低声道：“他身上确实有秘密，但他拒绝加入集团。”

    “这很正常。”

    裘德考笑了笑。

    “越有本事的人，越不会轻易给别人卖命。”

    阿琳抬头。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直接派人盯住他？”

    裘德考看了她一眼。

    “不要惊动他。”

    阿琳一怔。

    裘德考语气很稳。

    “陈安不是普通顾问。他能带着那些东西活着出来，说明他已经具备独立探索大型古墓的能力。这样的人，如果逼得太紧，只会变成敌人。”

    阿琳想起海底墓里的一幕幕，心里认同这句话。

    陈安真要翻脸，裘氏集团在国内的人手未必扛得住。

    裘德考重新坐回桌后。

    “从现在开始，暗中调查陈安的身世、经历、人脉、资金流向，还有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阿琳点头。

    “明白。”

    “想起什么了？”

    汪雪莹盯着铜鱼，眉头越皱越紧。

    “我见过。”

    陈安心头一动。

    “在哪里？”

    汪雪莹张了张嘴，声音突然卡住。

    她抬手按住脑袋，脸上露出痛苦。

    “我我想不起来。”

    陈安没有催她。

    汪雪莹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长发轻轻浮动，几缕发丝在身后扭动，明显是精神受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铜鱼文字很多人老东西”

    她断断续续说著，脸色越来越差。

    “还有一个黑色的门”

    陈安眼神一凝。

    “青铜门？”

    汪雪莹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差点摔倒。

    陈安伸手扶住她的肩。

    “别想了。”

    汪雪莹咬著牙。

    “我能想起来一点，只差一点”

    陈安直接把蛇眉铜鱼放回紫金匣，盖上匣盖。

    汪雪莹的痛苦这才缓下来。

    她靠着桌子，呼吸很乱，额头渗出冷汗。

    陈安看着她。

    “你的记忆被人动过。强行回想，只会伤到你。”

    汪雪莹眼底带着不甘。

    “我讨厌这种感觉。”

    “会有机会弄清楚。”

    陈安把紫金匣重新封好，又放回暗格。

    蛇眉铜鱼还在。

    这至少说明，少女不是冲著铜鱼来的。

    她离开时甚至没有发现暗格。

    或者，她发现了，却没有拿。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陈安重新塞回土砖，又把床板盖好。

    汪雪莹缓过来后，低声问：“现在去找她？”

    陈安点头。

    “马上找。”

    他走出屋子，站在院门口，看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