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八章 扫货  都2026了,还怎么多子多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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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也不客气,走到档口前的料子堆里蹲下来,开始挑。

    透视眼开启。

    那堆大小不一、皮壳各异、标著编号的毛料在他眼里变成了透明的。

    内部结构一览无余。

    有的全是白花花的一片石头,一丝绿都没有;有的只有表皮薄薄一层绿色,底下全是癣和裂;有的倒是有色,但种太嫩,水头太干,切出来也就是个低档货,保本都勉强。

    他一块一块地翻。

    档口旁边蹲著几个正在挑料子的赌石客,看他跟挑西瓜似的一块块翻,互相递了个眼色。

    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低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这人懂不懂啊?哪有这样挑料子的?”

    陈默没理他们。

    翻了大半堆,他的手在一块巴掌大的黑乌沙上停住。

    皮壳黑得发亮,表面有几条细细的蟒带,没开窗,但透视眼能看到内部。

    啧啧,苹果绿,糯冰种,能出两到三只满绿手镯,剩下的还能做挂件,卖上百万不是问题。

    而且,陈默已经想到帮玉玲珑报仇的办法。

    “马老板,这块。”

    马德彪看了一眼,“这块啊,黑乌沙的,皮壳表现不错,一万二。”

    “五千。”

    “陈老板,你这就没诚意了,黑乌沙这个皮壳,这个砂细,一万二已经很公道了。”

    “皮壳确实不错。”陈默把料子翻过来,指著背面一处凹陷,“但这个位置有松花脱落,变种的风险很大,就五千。”

    陈默假装翻了翻,上下左右看了看。

    “大爷,这个箱子怎么卖?”

    老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海南黄花梨,明末清初的老物件,一万二。”

    陈默拿起箱子翻了翻,黄花梨倒是真的,但外面这层漆是后来补的,雕工也一般。

    单论这个箱子,顶多值个两三千。

    “三千。”陈默把箱子放回去。

    老头摇摇头,“最少八千。”

    “四千。”

    老头看了他一眼,“小兄弟,这箱子可是正经的海南黄花梨,你闻闻这木头味,几百年了还没散。”

    “大爷,海南黄花梨是真的。”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但你这是民国的素面箱,不是明末的,明末黄花梨箱的铜锁扣打的是如意头,你这是圆头,四千顶天了。”

    老头吸了一口烟,上下打量他,“行家啊,成,四千拿走吧。”

    陈默扫码付钱,把箱子夹在胳膊底下,快步离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透视眼观察那暗格内的东西。

    内心越来越激动。

    卧槽,真货,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漏。

    这运气爆棚啊。

    不急着回去,继续逛。

    玉玲珑凑过来看了看那个箱子,“陈先生,这箱子值四千吗?”

    “看着不值。”陈默笑了笑。

    他没多解释,又逛了大半个钟头。

    在地摊上又挑了两件小东西,都是品相还行的清代民窑小件,价格不高,赚头也不大,纯粹是练手。

    从地摊区出来,他开始扫街边的铺子。

    这些铺子的老板,跟地摊老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

    陈默进了四五家店,都没捡到像样的漏。

    有幅郑板桥的竹子,要价一百二十万。

    他开透视眼看过,竹子倒是真竹子,但落款年份和郑板桥的年表对不上,是代笔。

    有件说是和田籽料的摆件,开价三十万,他上手一摸就知道是俄料,白度够但油性差,价位差了好几倍。

    连逛几家店,玉玲珑在旁边看着,心里越来越服气。

    她从小在古玩街长大,每家店的老板什么路数她大概知道一些。

    陈默跟这些老油条打交道,一个回合就能摸到对方的底,翻两下就能说出东西的门道和毛病,那些老板的脸色从轻慢变成警惕,又变成忌惮。

    但他没有在这些店里花一分钱。

    “走吧,去玉石市场。”

    古玩街最西边就是玉石市场。

    几个大档口并排开着十来家卖翡翠毛料的档口,门口堆著黑乎乎、黄澄澄的原石,有的开过窗,有的全蒙着皮。

    赌石的人蹲在档口前,举著强光手电筒在原石上照来照去。

    玉玲珑站在市场门口,脚步顿住了。

    “陈先生,这里我”

    “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著中间那家最大的档口,“那个老板,是我爸以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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