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民看到陈默和陆洁你侬我侬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
虽然投的标大部分都是针对盛恒。
但他们投之前,是经过秦氏所有专家严审的。
他们一致认为,这个中标价,有的赚。
他看向顾清瑶,露出一丝冷笑。
“清瑶啊,好手段,不过,就算你们通过陆洁传递假标单又如何?”
“这些中标的料子,都是我们自己看好的,而你们中标的那些,赌性非常大。”
“呵,就算多花点钱,获得那么多原石,也值得。”
说完,他们转身离去。
顾清瑶看向陆洁,“果然,你就是叛徒。”
“顾董,我…我身不由己,刚才,我已经跟陈先生说,想戴罪立功,我知道一些股东的秘密,跟古玩事业部的事有关。”
陆洁眼里满是哀求。
“哼,回去再处理你的事。”
顾清瑶皱着眉头,“陈默,难道你早就知道陆洁是叛徒?只是,他们获得那么多好的料子,就算花高价,也损失不大。”
“下午就知道了,走吧,饿了,咱去吃饭。”
他们去附近的饭馆吃饭。
陈默让陆洁买下午六点多的机票。
“时间不够吧?”顾清瑶眼里有疑惑。
“听我的。”
“默哥,我想去宁城,跟玲珑一起混可以吗?”罗娜道。
“可以啊,那你得先回去收拾东西哦。”
“好耶。”
吃完饭,下午是提货时间。
货物都摆在会场里,拿到货的可以直接切,也可以拉走。
大多数中标者,都会现场解石,回笼资金。
因为,来公盘的,本就是行业大佬,相当于现场拍卖,能卖得高价。
此时,门口三块标王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都等著解石。
最里边,都是行业顶级大佬,外边则是一些中小商家和散客,哪怕买不起,这种见世面的机会也不容错过。
周利民站在一号标王旁边,指挥工人架设切割设备。
“小心点,别伤了料子。”
孟宏亮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期待。
“周师兄,这块料子切出来,绝对能涨,最起码保本,但获得这种罕见的料子,咱们秦氏在行业里的地位更稳了,足以吃几年。”
周利民点点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他亲自划线,让解石师傅开始。
切石机启动,刀片缓缓下降。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块巨大的毛料,屏住呼吸。
第一刀缓缓下去。
料子慢慢从中间切开,两半轰然分开。
切面露出来。
顿时,一片寂静。
然后,全场哗然。
“裂了!全是裂!”
“卧槽,帝王绿呢?刚才切面上那一大片帝王绿呢?”
“天啊,那帝王绿,就薄薄一层,两厘米就断了!下面竟然全是死肉!”
“15亿…买一堆废料?垮得这么厉害,还是第一次见。
周利民的脸色从红润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铁青。
他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整件唐装的后背都湿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分明看好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孟宏亮站在旁边,腿也软了。”
他们同时转过头,死死盯着陈默。
“小子,你给我们下套!”
陈默摊手。
“唉唉,说什么呢?我怎么给你们下套了?我还说你们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呢。”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全都能听见。?巧合?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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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利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我什么我?这块标王,是你们秦氏一堆专家自己看好的,标是你们自己投的,现在垮了,能怪我?”
现场那些大佬,都看向周利民。
他们都是人精。
已经听出其中的门道。
秦氏,在盛恒身边安插眼线,知道盛恒的底价,多出了一块钱中标。
但现在,料子垮到底了。
是盛恒运气太好,还是这青年看出这料子有问题,给秦氏下套?
若是后者,就恐怖了。
秦氏啊,在国内珠宝圈,是排得上号的。
背后的秦天平,更是行业翘楚,周利民这些人,更是赌石圈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