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触目惊心。

    “不够，还不够惨。”

    周太和凑近看了看，眉头紧锁。

    “李礼现在的状态很好，那种破碎感出来了。但是嘴角的血迹太‘新鲜’了。

    老张，给她把嘴角的血做旧一点，要那种半干涸、甚至有点结痂的感觉。

    还有，她刚才倒地的时候，右边脸颊应该有摩擦伤，给她补一点那种蹭破皮渗着组织液的妆效。”

    “好嘞！”

    老张立刻心领神会。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了一点深红色的蜡状颜料，轻轻点涂在云舒窈的右嘴角。

    云舒窈乖乖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化妆师冰凉的指尖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轻拍，那种触感让她更加入戏，仿佛自己真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周太和转头看向另一边。

    “金建悦这时候手受伤了，虽然洗过了，但伤口不能太干净。

    化妆师，给他手心那个划痕再加深一点，要那种皮肉外翻的感觉，但是边缘要用水冲得发白，体现他刚才在冷水下冲洗过。”

    另一名化妆师立刻拉过郁沉的手。郁沉面无表情地伸着手，任由化妆师在他掌心的假体伤口上涂抹、晕染。

    “周导，这婚戒……”道具师这时候递上来一个丝绒盒子。

    老张拿着一个脏旧的海绵扑，轻轻在云舒窈原本白皙修长的手背和指缝里拍打。灰色的粉尘、褐色的污渍，一点点覆盖在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

    甚至还在她的手指甲缝里特意做了一些黑色的泥垢效果。

    “这就对了。”

    周太和看着云舒窈那只变得脏兮兮却依然骨相优美的小手。

    “这才是我要的。”

    郁沉走上前，单膝跪地——这是为了配合走戏。

    他伸出那只“受伤”且带着血迹的大手，轻轻包裹住云舒窈那只满是灰尘的小手。

    “等一下！”周太和突然喊停。

    他蹲下身，亲自上手调整郁沉的手指位置：

    “金建悦这时候的心态是‘占有’。

    握她的手时，不要整个手掌包上去，要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手腕，这是一种控制欲极强的姿势。

    然后另一只手拿戒指，要稳，要慢。”

    “李礼这时候虽然没力气，但本能是抗拒的。

    当他的手碰到你的时候，你的手指要下意识地蜷缩，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又像是想逃离这个恶魔。

    懂吗？”

    “懂了，导演。”

    云舒窈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而惊恐。她试着蜷缩了一下手指，指尖轻轻刮过郁沉的手心。

    这一细微的动作让郁沉心头一跳。即便是在走戏，云舒窈那种仿佛受惊小兽般的反应也太真实了。

    “好！就是这个感觉！”

    周太和激动地拍手。

    “你试着把戒指戴进去。注意，她的手上有灰，戒指戴进去的时候，可能会卡一下，你要稍微用力一点，那种‘强行套牢’的感觉。”

    郁沉点点头，拿着那枚道具戒指，然后第一步就卡住了，他不知道套那只手指。

    云舒窈作为未婚人士，同样也是一脸懵逼。

    两人求助的看向周太和。在导演的指导下。

    在众人的注视下，郁沉屏住呼吸，将那枚冰冷的金属指环，缓缓推入云舒窈沾满灰尘的无名指。

    云舒窈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戒指终于推到指根的那一刻，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掌无力地垂落下来，却依然被郁沉牢牢抓在手里。

    “就是这个眼神！舒窈，你刚才那个绝望的眼神，绝了！郁沉，你那个变态的满足感也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