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看着她燃烧的眼眸，反而低低地笑了，嘴角咧开一个与过往的沉默拘谨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疯狂与满足的弧度。

    “粉。”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诡异。

    依旧保持着跪姿，可那眼神却像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物锁进笼中的猛兽。

    “这样……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笼中令人窒息的气氛。

    粉用尽了全力，感觉手掌都火辣辣地疼。

    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痕，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没有动，舌尖顶了顶发麻刺痛的口腔内壁。

    片刻的死寂后，一声低哑的、从喉间溢出的轻笑打破了寂静。

    那笑声起初很低，随即越来越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扭曲愉悦的放声大笑。

    疼，但又甜的发慌。

    她碰他了。

    她在看着他。

    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情绪，此刻都只为他一人而起。

    这个认知让蓝愉悦得几乎战栗。

    比起过去那种小心翼翼的仰望和求而不得的酸涩，哪怕此刻是她的怒火与掌掴，也让他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至少，她眼里只有他了。

    蓝缓缓转过脸来。

    嘴角扯起的弧度并无多少温度，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近乎亢奋的疯狂。

    他舔了舔刺痛的唇角，低低喘着气，沙哑的嗓音裹着笑意。

    “再来……”

    “大小姐，再多碰碰我。”

    他在索求疼痛，索求她的触碰，哪怕是这种形式的。

    这变态的反应让粉心头火起，气血上涌，一时间竟忘了先离开这笼子。

    掌心瞬间凝聚起璀璨的粉色光晕，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径直朝他胸口拍去！

    掌风凌厉！

    然而，就在她手掌即将贴上他胸膛的刹那，他动了。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从未移动，但一只手却扣住了她袭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同一瞬间擒住了她另一只下意识挥出的手。

    “小狗长大了，大小姐。”他仰视着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幽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映着她因惊怒而睁大的瞳孔。

    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砸在她心上：“狗认了主，就一辈子不会改。”

    “当年是你收留了我，那这辈子，都别想抛下我。”

    他依旧跪在床沿，姿态谦卑。

    可却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他压制着不得不向前弯下腰，被迫与他平视。

    这个姿态，看似他在下，可粉却已完全落入他的掌控，动弹不得。

    粉的瞳孔骤缩，震惊甚至盖过了愤怒。

    她的力量竟然被完全压制了？！

    这怎么可能？！

    挣扎间，她丝质的睡裙凌乱不堪，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脚踝。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节都泛出用力的白，却控制着不会让她真正疼痛的界限，只是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放开我！”她咬牙低喝，气息因挣扎有些不稳。

    他那双盛着偏执与疯狂的眼睛紧紧锁住她。

    缓慢而清晰地低语：“是你先驯养我的。”

    “用你不经意瞥来的目光，用你随手丢下、或许自己都已忘记的零星关心，用你对所有人都一样灿烂、却唯独让我在每个灰败的夜里反复咀嚼、辗转难眠的笑容……”

    他手腕猛地施力，将她拉得更低，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现在轮到我了，大小姐。”

    他跪着，却掌控着她。

    她被迫俯身，脊背却依旧挺直，带着不肯屈折的高傲。

    方才甩过他耳光的指尖，还残留着发麻的触感。

    “疯子！”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明艳的缎面裙摆因动作擦过他屈起的膝盖。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势地分开她因反剪在身后而紧握的拳头。

    嗓音带着扭曲的愉悦:“大小姐以前不是总嫌我太安静，太无趣了么？”

    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不容抗拒地插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紧相扣。

    “现在，我学会了。”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

    “学会如何让我的玫瑰，只在笼中为我盛开。”

    粉气的浑身发抖，好的不学，学坏的，谁教他的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