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亡自然要親自前往憑弔。
鎮國公府之後便是齊國公府陳家。
五年前,齊國公府老太君死於王子騰的暴力催繳,陳家家主陳瑞文二子陳文陳武得太上皇恩典入了羽林衛。
五年時間,陳文陳武兄弟二人化悲憤為動力,硬生生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蛻變成了羽林衛中的佼佼者。
可惜,天不遂人願,世子陳文這次也死在了亂軍之中。
賈瑄到時,開國一脈的家主及武勳後代恰好也一起到了陳家祭拜。
和賈瑄不同,他們是一路祭拜過來的。
此次鐵網山叛亂
兵卒死傷超過兩萬人,這些人的家屬超過八成都住在神京城及周邊區域。
一場大亂下來,神京一百零八坊,到處都飄滿了白幡。
那些參與平亂的禁軍灞上大營家屬還好,有撫卹可以領,有功的將士家屬甚至還有恩封。附逆叛亂計程車卒家屬就倒霉了。
無論哪一朝、哪一代,對待叛逆者的手段都是極其殘酷的。
逡滦l、五城兵馬司的人馬在城中大肆拿人。
灞上大營親屬聚居最多的的崇德坊、天水坊,叛軍家屬更是排成了長龍、被逡滦l押解著往城外皇莊而去。
“侯爺!”
“侯爺來了…”
賈瑄剛到齊國公府門口,陳家家主陳瑞文便領著一眾開國武勳迎了出來。
“世叔!”
賈瑄快步迎了上去,“世叔,對不住…”
“侯爺,千萬不要這麼說,這事兒怪不得你。”陳瑞文眼眶紅紅的,連連擺手道:
“陳文是武勳之後,戰死沙場那是他的榮耀,他沒有辱沒齊國公府的門楣,也沒有辜負侯爺的教誨。”
其餘人也忙說道:“沒錯,侯爺,我等武勳本就是刀口上搏的富貴,若無侯爺提攜,我們開國一脈哪兒有今天。”
“沒錯!”
一番寒暄之後,賈瑄先去了靈堂,給陳文上過香、燒過紙錢之後,一行人便到了齊國公府正堂上。
陳瑞文引著賈瑄在主位上落座。
賈瑄掃視了眾人一眼,鄭重的道:
“各位叔伯兄弟,現今大秦九邊的局勢大家應該都有所耳聞了,大戰隨時有可能發生。
太上皇已經下詔在羽林衛的基礎上組建羽林軍,除卻敢死營之外,羽林軍編制五萬,其中騎兵兩營合一萬人。”
眾人聞言,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擴編,對羽林衛的少年來說就意味著要升職了。
“組建羽林軍自然是好事兒,不過各位叔叔伯伯,咱們羽林衛的弟兄們現在大多都還沒結親…”賈瑄說著,語氣中多了一絲沉重。
“咱們羽林軍將來是要上戰場的,為了避免像這次鐵網山一樣…請諸位叔伯早日為家中子弟尋覓親事兒,儘早成親留下香火。
咱們開國武勳、食民之祿、與國同休,自然要有捨生忘死的覺悟。
不過、捨生忘死的同時也要給家人、給自己留下一分香火、一分希望…”
賈瑄說完,大堂內靜了片刻。
這個話題,多少有些沉重。
“侯爺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件大事兒,大家都好好考慮一下…”陳瑞文神色黯然的說道。
他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還躺在靈堂上。
但武勳之家就是如此,父死子出征、兄亡弟披甲。
若能在他出徵之前留下一兒半子,家族就還有繼續存續下去。
簡單會晤之後,賈瑄便辭了陳家,然後一路將另外十三名陣亡的開國武勳拜祭了一遍,才回了府。
……
傍晚時分,吃過藥、睡了一個多時辰之後,永正帝恢復了一點精氣神。
“陛下,有林如海的急奏、還有王子騰的。”瞎了一隻眼的夏守忠將兩封奏疏送到了永正帝的榻前。
永正帝被箭矢傷了肺葉,只能側躺在榻上,不能久坐。
永正帝接過林如海的奏摺仔細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林如海給賈政求情,看來是賈家那個老太君發揮了作用了。”永正帝輕哼了一聲,又開啟了王子騰的奏疏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永正帝的臉色變得怪異起來。
竟然還是求情。
“這王子騰腦子進水了,竟然還給那什麼賈寶玉求情?他王家兄妹的感情就這麼深嗎?”
賈寶玉納妓為妾,無疑是狠狠的打了王家的臉,按照正常邏輯,王子騰即便看在親戚的面子上不加報復,也絕做不出求情的事兒來。
這…
林如海是自己的肱骨之臣,這幾年一直書信秘折來往不斷。
王子騰更是永正帝的一手暗棋,可惜、因為賈家起勢、王子騰被太上皇扔到了九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