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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田輝看下週圍人的情況,對一旁的月本白武建議道:“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問吧。”
月本白武點了下頭,對大谷修造說道:“這裡人多眼雜,我也給你留點面子。希望你也體諒我們的難處,早點交代問題。”
“我……”
大谷修造遲疑了一下,還是閉上了嘴,跟著月本白武進入了一間包廂。
“砰!”
林田輝輕輕關上房門,木頭髮出的聲響,嚇得大谷修造渾身顫了顫。
“佐賀不是我殺的,我哪有那個膽子。”
大谷修造的這句辯解,無法打動對面的二人,月本白武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說重點!”
大谷修造頹然地坐在椅子上,一臉悵然。
“我跟佐賀道夫是老交情了,再往前說,我們還是同一個圍棋道場,出來師兄弟呢。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圍棋天賦,其實稍強於他。
可是,自從我們分別定上段後,他的棋力開始突飛猛進,很快就將我甩在了身後。
當我嘔心瀝血,升到6段時。
那傢伙已經拿到了頭銜,還升到了9段。
到了我們職業生涯末期,他成了棋協的副會長,受後輩們尊敬愛戴,而我只能勉強拿對局費過日子。”
唸叨這些往事的時候,大谷修造的語氣明顯有些嫉妒。
繞了好半天,他才說到昨天發生的事。
“最近這兩年,我的成績越來越差了,也贏不了幾盤棋。
為了維持生計,我就想找他幫忙,討一份差事。
昨晚比賽結束,我和佐賀在池塘邊見面,跟他說了我的請求。
我想讓他介紹我進棋協,隨便擔任個職務就行。
可是,那傢伙聽完,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一刻都沒有猶豫。
他就是個自私的傢伙,一點師門情義都不顧及。
我們倆當時就吵了起來。”
月本白武皺眉:“那你之前,為什麼跟我們警方隱瞞這件事?”
大谷修造壓低聲音,道:“我這個人比較好面子,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去求了別人。而且,我又沒有殺人,這件小事也不影響你們警察查案吧。”
月本白武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有沒有嫌疑,不是你自己說了算。凌晨1點鐘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大谷修造立即說道:“都那麼晚了,我早就睡下了。”
月本白武冷冷道:“那就是沒有不在場證明。”
大谷修造急了:“你們警察不能平白汙衊好人!我可什麼都沒幹!”
見對方情緒激動,月本白武乘勝追擊,問道:“那你房間的菸灰缸哪兒去了?”
大谷修造一臉茫然:“什麼菸灰缸?”
月本白武道:“別跟我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在問什麼?你把兇器藏哪兒了!”
聽到兇器這個詞。
大谷修造渾身一哆嗦。
“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月本白武也有些不耐煩了:“凌晨兩點鐘的時候,你有沒有再去池塘?”
“沒有,我那時睡下了。”
大谷修造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有些害怕警方拿他頂罪。
他耷拉著腦袋,完全沒有先前那副硬氣的做派。
林田輝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大谷修造的表情。
他感覺,對方應該沒有說謊。
“你平時抽菸嗎?”林田輝忽然問道。
“以前抽得多,現在手頭緊,一天只抽半盒。”大谷修造小聲回答道。
一天半盒。
也算不少抽了。
林田輝又問:“那你房間裡,應該有菸灰缸吧?”
“有啊。天剛亮的時候,我就醒了,還靠在床邊,抽了一根。”大谷修造回憶道。
林田輝眯起了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對月本白武說道:“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樓上看看。”
月本白武點頭:“好。”
林田輝立即出了包廂,一路來到二樓的7號房。
此時,這裡還有兩名鑑識課人員,正在勘查這個房間的痕跡,甚至還用上了魯米諾試劑。
“你們有新線索嗎?”林田輝問道。
這二人知道林田輝是月本白武的朋友,便直接說了現場的情況。
“目前還沒有發現血跡。”
“也沒有找到細繩一類的物品。”
林田輝點了點頭,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看了看房間內的陳設,又問:“你們有沒有看到菸灰?”
“菸灰?”
“啊,那邊花盆裡,好像有一堆菸灰。”
林田輝快步走到窗臺處,發現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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