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喜欢她这份直白，喜欢她为了保护别人而露出的生动，更喜欢她现在把“让她开心”的选项，交到他手上。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杳铃。”

    她的名字被他咬得暧昧低沉，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就教你一点，如何正确地提要求。”

    “我手上有遗迹找到的线索，不可以吗？”杳铃说。

    文森摇摇头，“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看，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东西，仅仅提出要求和交换，层次太低了，也不够稳定。”

    他凑得更近，淡淡的香气拂在杳铃的鼻尖。

    “更好的方式，是建立一种互动模式。”

    “当你提出一个合理的、对我而言也有价值的要求，在我同意并满足你之后，你应该给予我相应的、能让我感到愉悦的...奖励。这样，下一次你提出要求的时候，我才会更乐意考虑，甚至主动去满足你。明白吗？”

    杳铃眨了眨眼，消化着他的话。

    嗯...他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她顺着这个思路，“你想要什么奖励？”

    文森的呼吸颤抖了一下，喉结滚动。

    ...这么说出来，真是犯规....

    他咽了下口水，睫毛颤动，不能太急，先从简单的开始。

    文森的目光从她的双眼移到她的嘴唇，声音沙哑：“...一个吻。”

    杳铃歪头，这么简单？

    她低头就要亲上去。

    文森用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一个真正的、让我满意的吻。”

    怎么才能让他满意？

    她敏锐地抓住了他的文字陷阱。

    杳铃看着他晦暗不明的双眼，两个人呼吸纠缠，睫毛扇动间，几乎快碰上对方的。

    她闭上眼，“那你亲我。”

    文森的紫眸在瞬间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燃起的鬼火。

    聪明的宝宝。

    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文森就吻了上去。

    “等...”

    隐约察觉到不对的杳铃想再开口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推到床铺上，视线天旋地转，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

    文森修长沉重的身体覆上来，将她牢牢钉在床上，吞下了她的话语和惊呼。

    他几乎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长驱直入，疯狂地、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所有。

    吮吸、纠缠。

    不再有任何伪装。

    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掠夺，大脑因为缺氧和这远超预期的侵袭而陷入混乱的空白。

    文森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杳铃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嘴唇仍粘连着，他稍稍离开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但也足够甜美的空气涌入她灼痛的肺部。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文森紫眸低垂，一眨不眨、几乎痴迷地看着她迷蒙带泪的眼，然后再次吻下去。

    这一次不再横冲直撞，他轻轻舔吻过她唇上被他磕破的细小伤口，带起一阵细小的刺痛和麻痒。

    绵长、深入。

    久到杳铃渐渐麻木，感官过载而眩晕，停止了思考。只能承受着他想把她里里外外打上标记、令人颤栗的执着。

    感受到她彻底软下去，文森才终于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吻。

    他退开，额头抵住杳铃汗湿的额头，擦了擦她湿润的嘴角、脸颊和下巴。

    杳铃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不堪，能看到细微的、被他牙齿磕碰出的血痕。

    “嘶。”他粗糙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唇瓣，很疼。

    “很疼？”文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动后的沙哑。

    杳铃的反应还有些迟钝，眨了下眼。

    文森在她唇上极其轻柔地啄吻了一下，杳铃想往后缩，但缺氧的大脑反应慢半拍。

    “...下次我会轻点的，宝宝。”

    还有下次？！

    杳铃睁大了一点眼睛，想捂上自己的嘴。

    文森撑起自己的身体，笑了一声，紫眸里闪烁着幽暗而愉悦的光芒，“真的，我会好好学的...保证不会让你再疼...”

    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脱下她的拖鞋，抱起她调整下她的姿势给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明天我会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今晚，也会让你的那条‘小宠物鱼’过得舒服一点。”

    文森俯身，杳铃赶紧揪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