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节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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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處於這等亂世,若說沒殺過人,您信嗎?”

    兩人之間的一問一答格外簡單,但正因為簡單,所以字裡行間中表現的意思才會更加堅決。

    羅漢染血,手弒人命,既然已經投於殺戮,那麼想忘了這拳法,已是天方夜譚。

    劉道明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麼,但不過盞茶之間,他便轉身進入藏書閣內,在李寄舟的注視下搬出了矮桌,鋪上了紙筆。

    “來,你現在打一遍武當神將拳給我看看。”執筆而立,劉道明催促道:“我好記下來。”

    “可這不是少林…”李寄舟剛想問,就被劉道明的聲音倏然打斷。

    “放屁!這乃是我武當派絕學,武當神將拳!跟他少林寺有什麼關係?!”劉道明撇撇嘴,指示著李寄舟趕快打拳:“冠以武當之名,威如神將,拳鎮妖邪,字裡行間哪一點不彰顯出我道門神功的厲害?!”

    “我還沒說是他少林寺抄了我道門神功呢!”

    李寄舟:…

    還得是劉道長你啊,還得是老一輩道門高人的面皮厚啊!這換做是我指定做不出這種事來。

    居於武當山的劉道明都這麼強了,真不知道元廷那位玄教大宗師-吳道全吳道長是何等風範。

    李寄舟不懂,但不妨礙他在打拳之餘,心神往之。

    

    第23章:事在人為,誰為?而我為。

    今晨之時,一如往昔。

    在真武大殿前鐘聲迴盪於武當山諸峰之間的時候,伴隨著晨露與寒霜,道人們再度出沒於雲霧之間,穿梭在山間小路上,點綴著道門獨有的人文風格。

    而在真武大殿後方貼近後山斷崖所在,雲海升騰之上,朝陽早已自雲海之下徐徐升起,將自身的光輝遍撒於大地之上。

    而在這峰頂所在,盤膝而坐的那道人影在大日出來的那一瞬間,便享受到了第一縷光輝的照耀。

    沐浴於己身,在逐漸輝煌的耀光中,吞吐著天地之間最為純粹的氣息。

    吐出的白霧混雜在霧氣之中隨風而逝,道人緩緩睜開眼,從小腹處昂然升起的熱流擴散到四肢百骸,讓有些冰冷的身軀在極短的時間內溫暖起來。

    一夜盤坐,枯等朝陽,而當朝陽升起,自是褪去黑暗,蕩盡冰寒之時。

    耳畔似乎傳來了真武大殿前廣場上弟子們持劍列隊的聲音,那呼喝之間的聲響,代表著武當派未來的種子正在發芽。

    “師弟。”

    就在此時,從逐漸淡薄的雲霧中走來,提著劍的身姿朗聲開口,兩鬢處垂落的髮絲讓他看起來極為優雅穩重。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武當派大師兄-宋遠橋。

    “師兄?”收斂內息,李寄舟緩緩站起,雖然在此枯坐一夜,但卻渾然看不出有任何疲勞的地方,雙眸仍舊神采奕奕:“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怎麼,找你喝酒不行嗎?”宋遠橋一手提劍,一手提著酒菜,施施然的從山下走來,落座於這峰頂上獨立的松樹之下,那唯一的石桌旁。

    “晝夜交替,天黑轉白,這朝陽之間的第一縷氣息若是當真有用,那我們的松兄,怕不是早已經修煉成仙了。”李寄舟展現一笑,大師兄的邀請他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相對而坐,宋遠橋聽聞自家師弟話語,更是哈哈一笑,樂趣自生:“自武當派建立之前,松柏便立於此處,看遍朝陽起落,沐浴月光不記年,天地之間雲海翻騰,人間幾度滄海桑田,它卻依然紮根於此。”

    “松兄不言,我等卻不可不言。”李寄舟回答道:“松柏居於此處,能看遍雲海,可人間的滄海桑田,它當真知曉,當真看得見嗎?”

    宋遠橋將劍器擺在一旁,開啟了酒菜依次擺開,手上動作不停,嘴巴也沒停:“看得見又能如何?它紮根於此,便是此地生靈,有何解法?”

    “所以,終究還是事在人為。”宋遠橋倒滿酒水,推到李寄舟面前,隨即而道:“茵草數年不滅;木屋十年不毀。”

    “王朝百年興亡;松柏千年不滅,而滄海,萬年才見桑田。”

    “松柏不動而人動,世事不變而人變,故我等與松柏兄相聚於此…”

    宋遠橋舉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水並非是師兄弟之間的暢飲,而是先敬矗立於此,等著人來尋它的松柏。

    “久等了,松柏兄。”受到宋遠橋感染,李寄舟自然也是學著自家大師兄,將這第一杯酒水敬了在此等了許久的松柏。

    酒水滲入泥土之中,好似被松柏飲盡,兩人相視一笑,師兄弟之間再無此前的陌生。

    “劉長老差我來找你,讓你去廣場教大家練那個什麼…武當神將拳?”哪怕早就知道所謂的武當神將拳到底是什麼,但提及這五個字,宋遠橋還是有些忍俊不禁:“他說,目前武當山上下,除了師父便只有你會了。”

    “張三丰親傳拳法,足以證明我是張三丰之徒。”李寄舟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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