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看什麼看?!我蠻夷也!
“找死!”鐵騎會中,一人翻越桌椅,跨步而進,從腰間掏出的短粗彎刀在指尖繞了個刀花,滿臉冷笑的走了過來。
“膽敢在這草原上說飛鷹大人的壞話,我看你是取死有道了!”
“我這就來撕爛你那張…啊!”
很顯然,最後那個字他並未能說出口,因為跋鋒寒已經以一個正蹬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
那速度之快,遠非這種庸才能夠反應得過來。
也因此,他雖然是走著過來,但卻是飛著回去。
徑直撞破了桌椅後,方才在掀起的灰塵與木屑之中淒厲哀怨的呼號著。
這一下,原本存著看戲心思的其他鐵騎會的人才是真正坐不住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膽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該死的毛頭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弟兄們,抄傢伙!辦了他!”
一時間,掀桌之人比比皆是,在呼喝咒罵的聲音中紛紛拔出刀劍,從四面八方向著跋鋒寒圍剿而來。
跋鋒寒自然是不帶怕的,伸手向後的他已經準備拔出自己的佩劍,要將這裡化作阿鼻道地獄,締造劍下血河。
森冷綠芒自眼角乍現,已然是餓狼將要張開獠牙,以暴虐戰意撕碎眼前一切仇敵。
“老跋。”但就在這份綠芒漸興之時,一聲幽幽話語卻如同冬日裡最寒冷的冰水,從跋鋒寒的頭頂澆灌而下,在頃刻間讓他上頭的狂意變得冷靜下來,泛綠的雙眸也重新恢復清明。
“別殺人。”
一聲呼喊,一聲招呼,李寄舟就近找了個桌椅坐了下去。
他並未正眼瞧這些鐵騎會的人一眼,同樣也不想將這大好的歇息吃飯之地染上令人作嘔的鮮紅。
除了耽擱大夥的食慾,起不到什麼威懾的作用。
“…哼。”
李寄舟的話跋鋒寒還是聽得進去的,所以他也就沒有拔出劍,而是連著劍鞘一起取下,以拍打抽擊的方式將來襲的鐵騎會之人一個個都打飛了出去。
或是自天而降撞碎了桌椅,就地直接睡大覺;或是從大開的窗戶位置直接飛了出去;或是整個人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肩膀哀嚎著…
這幫只能以“鐵騎會眾人”這五個字來概括的鐵騎會眾人,可謂是來的快,倒的也快。
來勢洶洶的鐵騎會,雖然一個人都沒死,但骨斷筋折的傷痛還是免不了的。
“滾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跋鋒寒一腳踢開了擋在自己面前嚎的特大聲的某個嘍囉,施施然的坐在了李寄舟的對面:“傷你們的人,叫跋鋒寒。”
“另外,今日這裡所有的損失,包括我們用飯的費用,全都算在你們鐵騎會的頭上,明白了嗎?”
用劍鞘抬起腳下之人的下顎,既然已經打了人,那跋鋒寒不介意徹底做這個惡人,直接一步到位。
鐵騎會的人不答,只是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看來是預設了。”跋鋒寒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周遭大夥著實有些無語。
哪來的草原蠻子?這麼野蠻?
“這幫鐵騎會的人從來都是白吃白喝,怎麼可能會有錢賠償和付錢呢?”不遠處,原本被鐵騎會列為目標的飛馬牧場等人中的一位老者陡然開口道。
“兩位壯士既然幫了我們,那飛馬牧場自然不會虧待了恩人。”
說著,他擺了擺手,從腰間解下了錢袋遞給了身旁之人,命其去往櫃檯前。
“今日驛站所有的損失,包括兩位的住宿費和伙食錢,都由我飛馬牧場之人來承擔!”
說著,他站起身,緩步來到跋鋒寒和李寄舟的面前,端著一瓶酒的他給兩人滿上,順勢就坐了下去。
“在下飛馬牧場-陶叔盛,不知兩位壯士尊姓大名?”
身著繡金描邊的長袍,腰間佩戴著白色的玉帶,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由發冠束住,露出光潔的額頭。
一雙眼睛雖然狹長,但卻努力瞪到了最大,只是仍舊難掩面相上的一抹狠厲。
跋鋒寒並不說話,此事非他所長,並且他出聲趕走鐵騎會等人,也是因為李寄舟率先開了頭,跋鋒寒品出他有這個意思,故而開口吸引了仇恨。
而現在,他倒是想看看李寄舟賣飛馬牧場這個好是為了什麼。
“他叫跋鋒寒。”李寄舟抿了口水酒:“我叫李寄舟。”
“原來是跋少俠和李少俠。”陶叔盛順杆往上爬,雖然在原著裡他背叛了飛馬牧場,甚至還打算以飛馬牧場為自己的晉升之資,但那會兒是因為天下大勢已經明朗,而飛馬牧場卻遲遲不選擇一人投效。
這在他眼裡,赫然是取死有道。
不管是誰取得了天下,難道對方當了皇帝還會容許飛馬牧場這種有著良駒寶馬不斷產出,放牧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