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章 别有洞天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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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娘垂下眼,将那个念头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她低头喂完小宝,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裳,便匆匆出去了。

    屋子里,张玉嫃正在洗漱,看见桃娘赶紧把她拉过去:“桃娘,你不会怪我吧?”

    桃娘的手顿了顿,随即拿起旁边的梳子:“夫人说的哪里话。奴婢不敢。”

    “不敢。”

    张玉嫃轻轻笑了一声,重复了这两个字,“不敢怎么都不叫我姐姐了!”

    “夫人。”

    桃娘轻声说,“我想告个假,身上有些不爽利,想回去歇半日。”

    看着桃娘执拗的样子,张玉嫃点了点头:“去吧。好好歇着。”

    桃娘忙完了手里的活,福了福身,才转身走了出去。

    她没有回下人房。

    出了芙蓉园的角门,桃娘沿着游廊快步往东走,避开了几波洒扫的仆从,绕到了王府前院。

    谢临渊的书房在东路第三进院落。

    此刻天色尚早,他还没下朝。

    桃娘来过这里几次,知道侧门守卫换岗要等到辰时三刻,知道书房的窗棂有一扇插销松了,知道从后院那丛矮灌木后面翻过去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她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书房里没有人。

    博山炉里残留着昨夜的冷灰,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沉水香,混着墨汁的气息。

    桌案上摊着几本没合上的文书,笔架上的笔还带着未干的墨痕。

    桃娘顾不上去看这些。

    她快步走到书架旁,蹲下身去翻最底层的几个匣子——全是空的。

    她又去翻旁边的柜子,抽屉一个接一个地拉开,文书、账册、名帖,一样一样翻过去,就是没有自己的卖身契。

    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卖身契没在谢临渊手里?

    她起身走到书架边,手一路探过去,触到一处雕花时,觉着有块地方微微凸起,便轻轻按了下去。

    一声轻响,机关转动,沉沉的书架悄无声息地向旁滑开。

    书架后头,竟藏着一间宽敞的密室。

    地上铺着厚实的西域绒毯,四壁是一排排沉香木架,架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古籍书卷,其间错落搁着几件玉器和古玩,在柔和的珠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桃娘没想到,这个书房后面竟然别有洞天……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紫檀雕花拔步床,月影纱幔低垂,床褥用云锦织就,暗绣着祥云纹样。

    不远处设着同色书案,笔墨纸砚俱全,一方白玉镇纸压着未写完的信笺。

    东南角引了一池活水,几尾红鲤悠然游动,水声潺潺,给这密闭空间添了几分生气。

    池边放着矮几和蒲团,一旁博山炉里青烟袅袅,散出的不是外间的檀香,而是清雅的雪中春信。

    穹顶上嵌着夜明珠,光线柔和如月华倾泻,将室内照得朦胧静谧,与外头那间肃穆的书房全然不同。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忽然定在书案旁的画架上。

    那是一大幅画,用锦缎半遮着,只露出一个角。

    桃娘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手掀开了那块锦缎。

    画中的景象如一道惊雷劈在她眼前。

    画上是一个女人,衣襟松散,发丝凌乱,面颊绯红,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姿势大胆放浪,一笔一画勾勒得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桃娘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画中的人——是她。

    眉眼、鼻梁、胸口的那颗小痣,分毫不差。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谢临渊这个变态。

    原来之前在书房,自己睡着,他都是这样对她的!

    更可耻的事,他竟然还意犹未尽的把她画了下来……

    一股怒火从胸腔里烧上来,烧得她眼眶发红。

    她一把扯下那幅画,十指死死抠进绢布里,用力一撕——

    “嗤啦——”画帛从中间裂开,断成两截。

    她的手还在抖,却不肯停,直到那画中人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模样。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画架下方搁着一只红木匣子,做工精细,刻着缠枝纹样。

    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打开匣盖——里头静静躺着一张叠得方正的纸。

    展开一看,墨迹清晰,落款处赫然盖着王府的印鉴。

    是她的卖身契。

    桃娘再也顾不得其它,攥紧了那张纸转身便往外跑。

    她得走。

    立刻就走。

    桃娘几乎是小跑着回了芙蓉园。

    小宝正在榻上咿咿呀呀地玩着布老虎,见她进来,张开小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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